孙晓曼气哼哼的瞪了周诚一眼,虽然这小子说话不好听,但许多东西,还真就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她倒是不怀疑这是自己爷爷泄露的秘密,毕竟有些东西,连她爷爷也不清楚。
孙晓曼哼了一声:“算你厉害行了吧,但这也不能够说明你是个好大夫,那些个什么名医对我爷爷的病都束手无策,就凭你,呵。”
她小声的骂了一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孙老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孙女也是被我宠坏了,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话不大好听,你多担待些。”
周诚微微一笑:“这点我还不放在心上。”
他能够看得出来,孙晓曼并不是真有恶意,只不过这说话实在是难听。
孙道成忽然问:“上次那个冒牌货,结局怎么样了?”
周诚眼中生出促狭的光:“我那个丈母娘可不是个吃素的,直接冲到她乡下老家,把她翻了个底朝天。”
这还真怪不得张淑芬,他们一家子在医院大吵大闹的时候,那假的孙晓曼就趁机逃了,这可把张淑芬给气了个仰倒。
她这人一发起狠来,别提多使劲了。
张淑芬直接把所谓的孙晓曼家给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没把人家底裤给拿出来卖了。
不仅如此,张淑芬还找到了她的的老家,整了一大堆人去她门前大吵大闹外加哭骂,弄得整个小县城几乎人尽皆知。
孙道成摇晃着脑袋:“恶人自有恶人磨。不过这手段也太下作了些。”
周诚微微一笑:“看您的样子,似乎这几天过的十分疲惫。”
孙道成摇摇头:“别提了,你先给我把个脉,我觉得我这几天实在是难受,仿佛浑身上下都好像有炭火在灼烧一样。”
周诚轻轻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找个僻静的地方,我帮您把脉。”
二人走进一家咖啡厅,孙道成熟练地要了个包厢。
孙晓曼却气哼哼的执意待在车上不肯跟过去,眼睛一直往包厢那边瞟。
周诚拎起孙道成的一只手,给他仔仔细细的把脉,一股补天真气冲入孙道成的体内,让他感觉四肢百骸都沉浸在温水之中。
孙道成忍不住斜靠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然而周诚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您这几天,都参加了谁家的酒局?”
孙道成忍不住开口:“什么宋家、罗家、吴家、张家......我也记不住那么些,总之杭城里欧面有头有脸的好像都请过我一轮。”
他以为周诚问起这个只是想要找门路,就很大方的开口。
“你要是想去见识见识,下回我带你去,保证在酒桌上没人敢欺负你。要是谈生意的话,你说个方向,我给你找几家好的。”
周诚微微一笑:“先谢过您的好意,可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原以为您不舒服只是被酒气激发出来的丹毒,可我没想到,里面还有别的。”
孙道成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我还中毒了?”
周诚轻轻点头:“不是一般的食物相克,我能够很确信这是真正正正的毒物。”
孙道成的脸色顿时就黑了:“我想不明白究竟有谁会害我这个老头子......”
他手上的生意多半不在杭城,通常干的也都是些海上来往的活计,杭城靠内陆,他跟这群人也没有半点生意上面的冲突。
更何况孙道成常年没有离开过津海集团,若不是为了找周诚治病,他压根就不会出来。
周诚眼底带着几分冷意:“看您体内这个毒素的含量,不像是有人刻意下毒,倒更像是您无意之中沾染到的。”
孙道成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您只是被波及了而已,所以我问您最近参加了谁家的酒会。”
周诚掏出怀中的银针,在孙道成手腕上轻轻扎了一下。
同时,大量的补天真气渗入孙道成的心脉之中。
孙道成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一时间好像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他手腕处滴滴答答流淌着漆黑的血,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孙道成反倒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稍微舒服了一些,吗,没有先前那种几乎要被烧起来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