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快点出去,否则,就会因为窒息死在这里。”
央多四肢尽断,疼痛无比,却依然能维持理智,提醒周诚。
“解药交出来,否则,你就死在这里吧!”
周诚依旧是那句话。
央多气得直骂娘,“说了没有解药,你爱信不信。”
周诚仍旧静默地打坐,好像自己的性命丝毫不重要似得。
央多满脸狐疑,“你为什么还没有中毒?”
周诚没有丝毫搭理她的兴趣,他现在表面看起来平静,心里却很着急。
只不过越是急切越要保持镇定,他要救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被无辜牵连而死。
但是他不能轻易打开石门,这个小石室一旦恢复空气流通,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可能会害死千万人,容不得侥幸。
“回答我!”
然而央多现在虱子多了不怕咬,周诚不敢杀自己,她自认为是这样,于是更多啰嗦的开口:“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中毒,虽然我的那种剧毒转化为大范围毒气后毒性会降低,但是你也不应该一点儿事都没有。”
周诚依旧不答。
杨过突然想到了答案,“是避毒丹!”
她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下去,“没想到你的避毒丹这么好使,不,应该说是毒殿的避毒丹,你这是巧取豪夺的强盗。”
周诚眉头一挑,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冰冷地盯着她,“看来你与毒殿也有点联系,否则不会这么咬牙切齿为他们不平。”
这回换央多不说话了。
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周诚。
周诚也不再问,反正要想了解更多,他还有的是机会。
……
北城彻底陷入了混乱。
以饭店为中心,向外扩散的毒气范围有防卫几十公里,虽然外道外围毒气的毒性越弱,但是普通人就是一定点毒都沾不得,哪里能全身而退。
一时之间,死伤无数。
离得近的人家,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失去了生命。
逃出来的陈宇等人毕竟是军方人员,立刻将这里的情形报告上级,让他们立刻组织周围人员撤离。
但是现在临时组织,哪里来得及,离得近的还没来得及跑就跑不了了,稍远的半信半疑拖拖拉拉,甚至嘴里还在怀疑上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等到无色的毒气蔓延过来,要不是嗅到了刺鼻的腥气,他们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
而毒气蔓延的距离最远的地方,大量人员中毒,被送往医院。
一时之间,北城各大医院人满为患。
这当然不包括距离饭店最近毒气笼罩范围内的一家大型医院和两个私立医院,现在三家医院完全瘫痪,自身难保,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全都到底不起。
“初步估计,有二十多万人的受到毒气影响,死亡过万,剩下一大半的人都身中剧痛等死,只有少部分中毒较轻,但也只是性命无忧。”
陈宇整个人几乎没了人样,鬼一样浑身都是腐肉与黑斑,面如死灰地跟眼前的中年男子报告情况。
男子正是北城的管理者,掌握最大权势的温先生。
温先生垂下头坐着,黯然悲痛地翻动陈宇交上来的那些照片,记录了中毒人员的惨状。
其实不用看这个,光是看看陈宇,温先生就已经能够想象毒气的霸道。
但是最让他来火的却不止这个。
他猛地将手中的照片甩在陈宇脸上,“废物,我安排任务的时候,记得你们怎么信誓旦旦地答应我的吗?结果非但没成功,还造成了更大的祸事。”
陈宇心中羞愧,低下头不敢反驳。
温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死伤这么多,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还有这么多无辜民众死亡,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吗?”
他越想约担忧,起身来回踱步,“释放毒气的罪魁祸首呢?”
陈宇脸色未变,支支吾吾地回答:“他们被困在毒气源头中央,应该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