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当你们的女儿?”若若冷哼一声,“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逼我,否则,我就跟你们断绝关系。”
司机神情黯淡,失魂落魄地喃喃,“别,别,我们都听你的,我们这就走!”
周诚和许茹等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司机夫妇会对李少言听计从。
废话,女儿都为了个男人翻脸不认人,他们还能怎样,顺着李少,就是顺着女儿罢了!
看见这一幕,李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若若这个傀儡,他自认为**得非常好。
很快,自己就能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他眼里流露出贪婪之色。
连人家父母都不管了,周诚等人自然更没有理由插手。
几人出了房间,来到狭窄的小客厅,幽暗潮湿的空间里,打架各怀心事。
司机来回焦灼地边走边叹气。
张胜的目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眸光幽深。
“既然已经用不着我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周诚不愿意再待下去。
他给许茹一个眼神,点点头,转身要走。
“不,周神医,您别走啊!”
还没踏出房门,司机挡住他,竟然跪了下来。
“周神医,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看不起我,”他羞愧地低着头,已经中年却眼含泪光,可见心头伤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也是没办法啊,自从若若和李少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叛逆。”
“我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就李少那样的身家背景,哪里看的上我的女儿,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直到今天,若若突然生病,我认为,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女儿做什么,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周诚蹙眉,心情很郁闷,“你的女儿,既然如此,那你何必顺着她,刚刚就应该坚持反抗那个姓李的。”
“周神医,你以为我们没有反抗过吗?”
若若妈站了出来,满脸的泪水,声音哽咽道:“你们是不知道啊,只要在若若面前不顺着李少,若若既闹自杀,而且就是因为得罪了李少,若若爸才被公司辞退,去当了司机。”
“岂有此理,那个李少可恶,你们的女儿更是狼心狗肺,难道为了荣华富贵,就连父母都不要了。”
司机夫妇面容苦涩,“若若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是个很乖很孝顺的孩子。”
对此,周诚和许茹很不认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是,对于若若的症状,周诚还是心存疑虑,“究竟是什么病,我竟然也看不出来,而且时好时坏的。”
张胜推了推他的胳膊,低声在他耳边道:“周小友,对于那个小姑娘的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知道?”
周诚一脸怪异地看他。
自己都不知道,这老神棍还能知道?
“那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是生病,但其实,也不是病!”
张胜摸着胡子,什么莫测地解释,“她是中了祝由术。”
周诚的目光,在听到祝由术的瞬间一变。
所谓祝由术,是是巫术的一种,也是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简单点说,就是巫医用的方法。
祝由之术传自上古,但是玄妙莫测,到了现代已经近乎失传,比中医还要神秘罕见。
“老头,你确定是祝由术?”
他是学中医的,知道祝由术并不奇怪,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判断出若若是不是中了祝由术,而张胜居然看了出来,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骗你干嘛?你不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些事吗?我本来还想呢,老夫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要是把自己知道的知识全都传授给你,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现在事情送上门来,那正好,我告诉你怎么治疗那个小姑娘,你就放过老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