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造成一批药品损耗不提,还有已经接下的订单要赶制,到期交不了货,违约都能赔上额外一大笔。
假如说停水停电只是开胃小菜的话,那么监管部门一股脑找上门来,扬言要封存医药公司,则是釜底抽薪。
外忧之下,几个小股东也打电话来,说想撤股撤资金,内外夹击导致原本红红火火的医药公司瞬间面临瓦解的生死局。
到了此时,程新贵并非人头猪脑,哪里还不明白是有人故意整他。
可他思来想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得罪了谁。
他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希望能打探清楚原委,可惜仍没有明确的说法。
恰好在焦头烂额之际,他得知儿子伤残送医的消息,揣测一切的祸事大概率还是因逆子小贵引起。
看到妻子还不知死活来招惹周诚,程新贵想死的心都有,“这傻婆娘还想整别人,不被人玩死,已是万幸咯。”
俗话讲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凭猪一样的队友。
毫无疑问,他的妻子、儿子,便是两位最蠢最蠢不过的猪队友。
一个坑爹,一个坑丈夫,都是败家的傻比玩意。
假如不能取得周诚的原谅,那么偌大的医药公司,维系程家风光体面生活的摇钱树,多半会遭到连根拔起。
“破财消灾还好,只怕人财两空啊。”程新贵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依旧想争一把,保住医药公司。
虽然他不清楚周诚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但从其刚才在所里一系列的“疯狂”行为看,绝对是问题的关键核心。
急急找来,即使见到周神医人事不省送上了120急救车,即使见妻子瑟瑟发抖、愤怒狂躁,即使爱子伤残未卜,他却依然始终小心翼翼保持笑脸。
勾践尚且亡国后卧薪尝胆,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等周诚打完电话,程新贵努力挤出真挚的笑容,“周先生,您有何吩咐尽管说,我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效劳。”
他的姿态放得足够低,摆出一副任君予取予求的架势。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程家的困境,还不是任周诚等人予取予求,并无多少区别。
“嗯,好无趣啊。”眼前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使得周诚忽然没了几分兴致。
没有反抗,就没有快意恩仇。
当然,顾雄飞也够狠,江湖上还有祸不及家人一说,但他们却想把整个程家斩草除根。
人心真可怕呀。
“既然有顾雄飞操作,我已然占据绝对主动地位,得好好想想。”
“程新贵对吧,你儿子下药玷污我妹妹不成,反而找人来想修理我,你知不知道?”周诚微笑问道,如此严重的事件,可不能一句道歉话能轻轻揭过。
你程新贵想平息事态,岂能这样简单。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别想用两句虚言妄语糊弄过去。
“这该死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当初就该把他....”
程新贵十分恼怒,“您打断他两条腿,惩罚太轻了。”
你想要整死别人,可以。
但总得先打听清楚对手的身份背景,是否惹得起吧。
现在倒好,羊肉没吃到,反非招惹周诚这样的煞星,不单自己吃苦遭殃,更连累了家人。
“你的废话我不想听,就说该怎么样地赔礼道歉吧。”周诚想先听听对方的诚意如何再说。
空口白牙,好话说一大筐没用,得有实际的东西才行。
在电话另一边,顾雄飞摇着脑袋,很扫兴地嘀咕道:“程新贵好快的速度。”
“靠,看来剧本没按照设想来走,得琢磨一下如何修改了。”他皱起眉头,有点不爽。
按照原计划,由他和龙大少出手,同时发动关系对程家的公司进行突然打击,一举将其打垮。
然后,自然像猫捉老鼠般,慢慢戏耍,好好地收拾程家人。
不管是程富贵,亦或是程新贵,不整得他们半身不遂,绝无轻饶。
可惜他们漏算了一点,事情因周诚而起,他们三人要办程家的事也没及时通知周诚,导致双方沟通上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