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你还真是有好东西啊,藏得够深的,这些东西太珍贵了,应该放到博物馆去!”刘教授一边看一边兴奋地说道。
“刘教授,你也不能见啥都想往博物馆里划啦呀,这可都是我的宝贝。”沈万山不满道。
周诚看着一桌的宝贝,面沉似水,竟一点波澜都不起,让刘教授和沈万山很是惊讶。
“周先生,一看您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些东西都入不了您的法眼吗?”沈万山还以为周诚会很感兴趣他的东西,现在看周诚的反应这么平淡,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周先生是有点困了吧?”刘教授猜道,在他看来,不可能有人会抵挡这样的*。
“你这些宝贝里只有这个唐三彩的马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周诚淡定地说道。
“什么?!”沈万山和刘教授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全国各地淘来的,这都是有证书的!”沈万山有点激动,这些东西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大师都有假的,证书可信吗?满街都有办假证的,证书什么也证明不了。”周诚说道。
“不会吧?周先生,你就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是假的?”刘教授笑道,以为周诚在开玩笑。
周诚笑而不语,总不能告诉他们,他用透视眼没在这些东西上看到任何的气吧?
老物件因为存在久了,或多或少都会吸收一些气,灵气、煞气之类的,只有那个唐三彩的马塑上有些灵气反应,其他的东西就像是死物一般。
“这兰竹石图,多少专家都鉴定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啊!”沈万山实在是不服气,拿出一张画来铺开让周诚看。
刘教授马上拿起放大镜在这画上观摩起来。
“神似坡公,多不乱,少不疏,脱尽时习,秀劲绝伦,果然有板桥先生的风范!”
听到刘教授的称赞,沈万山松了口气。
“呵呵,这位模仿者确实厉害,模仿到了精髓,可惜败在了纸上。”周诚叹气道。
“纸?”沈万山摸了一下画纸,*什么的都对,“纸怎么了?”
刘教授又用放大镜看了半天,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
“清代的宣纸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朝代,它的做法工艺达到了一定高度,在以往青檀皮原料的基础上加入了沙田稻草,成为了现代意义上真正的宣纸,此做法也一直延用到现在。”
“周先生说的对,清代的宣纸和现代的宣纸几乎没有区别。”刘教授做为专业代表补充道。
“既然纸都一样,那问题出在哪?”沈万山问道。
刘教授嘶了一声,皱起眉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周诚,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纸是一样的纸,但清代距现在已经有二百余年的历史了,纸张一定会陈旧,这幅画毁就毁在作旧上。”周诚指着略微一点发黄的宣纸说道。
“怎么看出来这是做旧的?而不是真的旧呢?”沈万山一头雾水。
“真正的旧是纸纤维氧化变色,发黄发暗,可这种不是。”周诚说着,洒了一点水在这画的空白处。
“天呐!”刘教授和沈万山同时惊呼了起来。
水竟然将画纸上晕出了一片白来,露出了宣纸的本色。
“染……染的?”沈万山汗都出来了。
“周先生你可真是绝了,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刘教授顿时被周诚的眼力折服了,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人真是太厉害了啊,染得跟真的一样,就知道别人会好好保存这画,不会让它湿着潮着,才敢这么做的,可恶啊!”沈万山心痛道。
周诚这一招就让刘教授和沈万山折服了,沈万山脸都白了,汗流了满脸,看着他这些所谓的宝贝,心脏直突突。
“那这个玉牌,这肯定不是假的吧?用仪器验过的,是真正的玉石,不是石英也不是树脂。”沈万山拿着玉牌的手都有些抖了。
“玉确实是真玉,但工艺不对,你这玉牌是隋朝工匠雕的?”周诚问道。
“是……是啊……”沈万山抹了把汗,有些心虚地说道。
“呵呵,这个是晚清作品,和隋朝比跨度也太大了点,卖家是真敢说。”周诚笑道。
“怎么说?”沈万山问道。
“你看这玉牌上的龙有什么问题吗?”周诚决定考考沈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