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明白这东西要从哪里弄了。”
白半夏彻彻底底的傻眼了,她原本只是说的气话,周诚想到哪里去了。
她连忙改口:“喂,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是乱说的,你别真的去盗墓啊!”
然而那边早就挂了电话,留给白半夏的只有一片忙音。
白半夏气哼哼的坐回了座位上,一边翻着古书一边嘟囔着。
“奇怪的人,找铜锈干嘛,话又不说完。”
周诚可没真的去盗墓,他直接坐了个公交,前往古玩市场。
当时杜景城还在这耍过威风。
那老神棍光凭着几千块钱就换了十几万的东西。
可惜,当日的周诚过于出彩,没人记得杜景城。
周诚下了车,往古玩街里面一看。
那条街还是一模一样的装潢打扮。
煞有其事的仿古招牌,闪亮的鉴定和典当门楼子,以及长满青苔的青石板街。
周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内灵气,将补天手运转到了极致。
灵气在他指缝之间流转,除了博物馆,也就这几处的古董最多。
古董上面的灵气止不住的朝周诚逸散,也在他眼底一一显示出各自的年代。
周诚随便推开了一扇门,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冲着周诚呵呵一笑:“怎么,你把我给忘了?我可记得,你当时在我摊子上买了一大罐的顶棺酒呢,怎么样,那酒好喝不?”
周诚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当时走得匆忙,不大记得人脸。”
他心道一声糟糕,没想到才过了短短几十天,路边摆摊的就成了店主。
那人依旧是满脸的笑:“年轻人不要那么拘谨,你管我叫潘叔就行,当年那诨名,别提了,谁没两个不体面的过往。”
周诚立刻叫了声潘叔,他能够感觉到,这人身上非同寻常的气息。
这股味道,似乎来自同类,这潘叔,好像也是个修行者。
潘叔拍了拍周诚的肩膀:“大白天的,怎么来这地方?平时不上班,就等着倒腾些古玩一夜暴富?我可告诉你,这玩意没出路。就跟赌石一样,一刀下去身价暴涨,一天走眼全家破产。”
周诚神色淡淡:“我不是想着做二道贩子的,只是我最近有个朋友想要个年代稍微久点的青铜器。”
潘叔立刻皱起眉头:“青铜器那可不好找,你要年代多久的?能进局子那种还是民国仿货?”
他一拉抽屉,从里面倒腾出一堆的扣子。
这些小东西个个都带着深深的铜锈,看形制似乎是一类玩意,好似是从谁家厂子里面一个模子倒的,却不属于周诚认知中的任何一个朝代。
潘叔满脸得意:“瞧见没,这都是好东西,三百多年前的洋玩意,这都是白铜,有钱人磨光亮了,在上面雕花,当扣子用的。”
他随手捏起一个雏**一般的,在手里面搓来搓去的把玩。
周诚扫了一眼,却兴致缺缺,年代久远又怎样,这玩意太光亮了,压根没锈。
潘叔还在一边叽里呱啦的给周诚解说:“有些有钱人家用银子,银子那年代哪值钱,合金比银子贵多了拿破仑你认识吧,他当年就有个全国上下独一无二的铝酒杯,搁今天能卖三块五就不错了。”
他把扣子往周诚手里面一塞:“你掂量一下这重量,摸摸这质感,不比银子差,卖你三百五绝对不亏。”
周诚礼貌而坚决的拒绝,这一颗小扣子卖三百五,他怎么不去抢。
张淑芬嘴里面骂骂咧咧:“一家子的白眼狼贱货,不识好歹的东西,周诚那小子是个只会吃软饭的泥腿子,宋佳那个贱货是个......”
她忽然看见了一道鲜亮的车漆,张淑芬顿时就拐了个弯,她想去看看那一辆她花了半天功夫吵骂得来的那辆豪车。
若是放在半年前,一辆保时捷gts在张淑芬眼里还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毕竟他们一家子的代步工具不是宝马就是奔驰。
可如今,他们一家人连宝马MINI都难掏出来,每个月给周诚的房租还是抠搜出来的。
张淑芬往那边走了过去,停车场正是KTV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