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的价值在她心里面可比张美心贵多了,泼在这女人身上,还不如倒厕所里面去。
张美心却一头撞了上来,她烫的龇牙咧嘴还在一边嚷嚷:“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说你两句你居然拿药烫我!”
白半夏冷笑:“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颠倒黑白。有谁会相信你说的鬼话,你看你现在还有半点富家太太的样子吗?”
张美心被烫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指着白半夏:“你说什么?老公,这女人欺负我。”
钟京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长了眼睛,我看的见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你攀咬人家,还诬陷别人。”
张美心气哼哼的瞪着钟京:“你这么护着她,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好呀,果然大师算出来你身上带着烂桃花,原来就是这个女人。”
钟京面色青黑:“你没事不要随便诬陷人,人家爷爷还在里面救你儿子,你不仅故意把药撞翻了,你还趁机倒打一耙。在你心里面,你儿子算什么东西。”
张美心气得直瞪眼:“连维护自己老婆都做不到,我当年就不应该跟你结婚!”
她一边在嘴里面嘟囔着,明明大师算出来她能够嫁个更好的男人,有钱又贴心,怎么就选了钟京这个窝囊废。
钟京简直要被她气笑:“行,这事完了我们马上离婚,不耽误你的锦绣前程。”
白半夏气哼哼的跑走了,熬了半天的药没了,现在还要再煮一碗。
而白老爷子却直接走了出来:“别吵了,孩子醒过来了。”
他脸上带着深深的同情和疲惫,同情是为了屋里面这孩子和他多年的老友钟善国。
钟京苦笑:“白伯伯,美心她当年不是这样的......”
在遇见这个大师之前,张美心知书达理,两人门当户对,生活和和美美。
可现在呢,张美心行为举止不仅像个泼妇,还成了个疯婆子。
白老爷子叹了口气:“有句话我还是要跟你说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劝你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好言难全找死的鬼,你好自为之。”
屋里面,钟彬醒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面有点疲惫。
他扒拉着钟善国的衣服,有点胆怯。
钟善国一见钟彬醒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彬彬终于醒过来了,吓死爷爷了。都是爷爷不好,带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钟彬挤出一丝笑:“不怪爷爷,是彬彬抓螃蟹才会被水里面的虫子咬到。”
钟善国擦了擦眼泪:“爷爷知道彬彬是个乖孩子。身上还疼不疼?刚刚是这个叔叔救了你,跟周叔叔说谢谢。”
钟彬恭恭敬敬的跟周诚说了声谢谢,他依稀有一点印象,方才那种浑身疼痛的感觉和高热,都是眼前这个叔叔给他驱散的。
门外,嘈杂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一点摔东西和翻旧账的骂句。
钟彬试探着问:“爷爷,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钟善国苦笑:“是,彬彬害怕吗?不然你先跟爷爷住几天?”
钟彬摇摇头:“我已经十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那个大师不是好人,他跟电视里面说得骗子一模一样。”
张美心刚进门,就听见钟彬说的这一句话。
张美心冷笑:“好呀,我儿子跟你这老东西住了一天,你就教会我儿子说假话了。”
钟彬连忙冲张美心摆手:“不是的妈妈,那个大师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闭嘴!要不是大师做法救你,你早就死了,你现在能够醒过来,都是这位大师的功劳。”
钟彬摇摇头:“才不是,救我的是这位周叔叔。”
张美心眉毛竖起,瞪了周诚一眼:“大师都说了,这人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他哪里像能够给人看病的样子。”
梁武阳点点头:“不错,我先前画符的时候已经给这孩子进行了招魂,只是这孩子的魂魄不认路,这才耽误了时间。”
白半夏挤开挡在门口的梁武阳,重重的把药碗摔在桌面上。
“我发现你跟这神棍真是天生一对了,男的不要脸,女的没脑子,你们怎么不干脆在一起,还在这祸害别人家。”
白老爷子心里暗爽,嘴上却咳嗽一声:“夏夏,不要乱说话。”
白半夏冷哼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所谓的符水就是抗敏药跟解毒药,蛊毒是周诚解开的,孩子醒了你却眼巴巴的过来揽功劳,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