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振国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年轻人,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虽然是个天纵奇才,可也不必这般吹牛。”
周诚伸出一只手,递到钟振国面前。
钟振国把上周诚的脉门,他的手刚刚触碰上去,立刻就感觉到了周诚经脉之中奔涌的灵力。
随即,钟振国就明白,周诚根本没撒谎。
虽然周诚体内灵力强劲,但似乎灵力的核心不在丹田,而在双掌之上。
此外,周诚身上的根基似乎有些浅薄,真仿佛如周诚所说一般,修炼没几年。
钟振国皱起眉头:“这不可能,你真只修炼了几年而已?”
周诚面皮白净,一眼看过去也才二十多点,不到三十,区区几年就能够让一个人从凡人到暗修境界强者。
这人究竟是怎样的强者,这功法究竟有多妖孽。
周诚微微一笑:“我也觉得我修炼的速度慢了些,于是正在找寻提升修为的丹药。”
钟振国嘴角微微*,这都算是慢,那还有谁敢说自己快。
周诚趁钟振国失神之时,反手扣住他脉门。
未等钟振国脸色变化,周诚的声音幽幽响起。
“您在几十年前也是一代天才,按照您体内的灵力和根基来看,您的修为应该不止这点才对。”
钟振国面色凝重:“不错,早年我身无分文,一身修为都是拼杀而来的,因此落下了不少暗伤。”
周诚手掌之上紫气升起,叫钟振国瞪大了眼睛。
他从未见过如此特殊且玄妙的功法。
仿佛这双手掌能够穿透皮肉,感知底下经脉血肉的情况。
钟振国感受的不错,周诚的确能够摸到底下的情况。
“您早年跟人战斗,留下了许多淤血暗伤,不仅如此,这些淤血暗伤还堵塞压迫经脉穴位,更有一道纵裂的伤痕,甚至直接*了您的丹田。”
钟振国轻轻点头,没有反驳周诚的话。
他能够如现在一般行走自如甚至还能够修炼都是托了白老爷子的福。
早年,钟振国受伤将死,就是白老爷子救得他。
钟振国轻轻点头:“我与白杜仲是异姓兄弟,他那孙女白半夏的满月酒我还去吃过。”
周诚轻轻点头:“原来如此。”
钟振国苦笑:“我那老朋友,这一辈子眼睛里面就只有药物,他想要治好我,于是翻阅了无数古籍旧书,甚至不惜上雪山找药,可惜。”
周诚轻轻点头:“您身上伤势过重,的确不是仅仅依靠丹药能够解决的。”
钟振国眼中闪过一丝微末的希望,仿佛灰烬里面生出来的一丝火星。
“难道你有办法。”
周诚摇头:“现在没有,我修为不够,即使有办法也十分艰险,无法实施。”
钟振国苦笑,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答案。
当年白杜仲可以说是中药奇才,可最后也只是落了个沉浸古书的呆子模样。
眼前的周诚跟自己非亲非故,就算真有办法,也不能让这年轻人去为自己这个老头子埋没一辈子。
钟振国神色淡淡:‘若是没有也无妨,麻烦你了。’
周诚话锋一转::“我现在没有,不代表我以后没有。不知白老先生可有跟您说过,我曾今用金针救人之事。”
钟振国轻轻一点头,当时白杜仲的表情兴奋地就像是个三岁小孩一般,仿佛那真是多么稀罕的玩意。
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周诚微微一笑:“您身上这种情况跟那孩子也差不多。”
当时那个得了痨病的孩子是胎毒堵塞肺管,而钟振国则是血瘀堵塞经脉。
只要周诚用金针破开经脉之中的血瘀,钟振国自然能够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