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天真如同陈欣蕊,也看出来了这人的不同寻常。
陈欣蕊指着秃头流血不止的头皮,满脸错愕:‘恩公哥哥,他没有痛觉吗?’
秃头冷笑:“本来还以为能够糊弄过你们两个,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个小丫头给看出来了。”
那秃头动了,从被砸烂的木门背后拉出一根长长的棍子。
这根铜棍有将近三米长,至少两百多斤,但被他舞得呼呼生风。
周诚一把将陈欣蕊拽到身后:“往外跑。”
陈欣蕊咬着唇,她又怕干扰到周诚,又想上去帮忙。
但最后她还是紧张的缩在一边,不敢乱动。
秃头狠狠一棍子扫上周诚的肩头,但他没有听见想象之中的骨裂声音。
那根铜棍被一只比女儿纤手还要更加白皙的手掌给接住了。
秃头心中大惊,他这铜棍至少有二百斤,加上他刚刚那一劈的力气,寻常人就算不死也要断一身骨头,但这人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给接住了。
周诚眼神冰冷:“这船没过安检,让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全上来了。”
他纵身跃起,握着整根铜棍翻了个身。
二百斤的铜棍将秃头整个人掀翻在地上,趁着他倒地的那一瞬间,周诚狠狠一脚落下。
纵使秃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痛感,他也感受到了这一脚的重创。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那是被他碎裂肋骨给扎破了的内脏。
周诚一脚剁在他胸口,将那根两百斤的铜棍扔得老远。
他拎起秃头的衣领:“现在你能说实话了?”
秃头喷出一口血,他没有痛觉,虽然不会在对战之中被痛感干扰,但他却不是不死之身。
如今,来自周诚身上的冰冷告诉他,若他不说实话,他也许真的会死。
秃头吐掉口中的名字:“你要我说什么?”
周诚眼神冰冷:“你们还有多少同伙,计划,和背后的指使者,先从你的名字开始。”
秃头笑出两排沾血的牙齿:“名字,这种东西重要吗?反正他们都叫我成秃子。至于情报,你去地府里面管他们要吧。”
满船的南洋人还在游**,一个想法窜入陈欣蕊的脑海里面
她双手颤抖,她壮着胆子狠狠一把扯下秃子肩膀上的衣服。
果然,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龙头。
陈欣蕊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恩公哥哥,我们都弄错了,他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他是从龙家来的人。”
成秃子冷笑:“是呀,陈胜南的小仙女,你敢杀了杜大师,就要遭受来自龙家的报复。小子,回去告诉陈胜南,三十年前我敢杀他爸爸,现在就敢杀他女儿。”
周诚狠狠一脚踩在成秃子脸上:“这话还给你。我会留着你跟夜鸦的命,看你的同伙怎么死。”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金鳞蛇鞭,在成秃子面前晃了一下:“这玩意认识不?你要是挣脱得开,你尽管使劲。我知道你不怕疼,所以在上面涂了点梦叶砂。”
成秃子面色惨白,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周诚捆住。
陈欣蕊脸色惨白:“恩公哥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周诚搜了一圈房间,从屋里面翻出来一个对讲机和一个钱包。
他翻了翻钱包里面的东西,除了几张南洋的纸币和几张银行卡之外什么都没有。
周诚拉过陈欣蕊:“来,对着这里哭两声。”
陈欣蕊皱着眉头,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
果然,对讲机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秃头真有你的,居然真的把那小丫头给抓到了,你等着,我们一会就过来。”
陈欣蕊又像模像样的哭叫了几声。
对讲机那边一片大笑:“别给先整死了,龙老大叫咱们拍几个视屏回去。对了,那男的你抓到了没有,夜鸦好像被他放倒了。”
周诚学着兔子的语气:“嗯,我一会给他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