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蜡黄的脸显得这人很老了,但那身黑卫衣和身上用遮瑕膏挡住的纹身却昭示着这人的年轻。
连周诚也说不出来,这人究竟是二十多岁还是五十多岁,或者介于这些数字之中。
周诚在打量着那人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周诚。
陈欣蕊试探着问:“你怎么称呼?”
那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夜鸦。”
陈欣蕊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在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这人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周诚眼中戒备却更深:“我要的货物呢?屋里面只有气味,什么都没有。”
夜鸦从怀里面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周诚。
“第一样,梦叶砂,你验货。”
纸包里面是一颗颗小珠子一般的东西。
纸包打开的那一瞬间,屋里面顿时弥漫出一阵浓郁的香气。
陈欣蕊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被人大了一拳一般。
然而她很确定,她的意识十分清醒。
周诚随手捏起一颗梦叶砂,在手中碾碎。
“不错的货色,香气浓郁,有一定的麻醉作用。”
夜鸦低低的笑了两声,从袖子里面摸出一把长长的锁链一般的东西。
“金鳞蜕,给你。”
周诚没有着急接过去,反而问:“夜芙生呢?”
陈欣蕊点点头:“是呀,都拿出来吧。”
夜鸦一咬牙:“妈的,鬼精鬼精,果然我就不该接老梁这一单活。”
他手上一抖,手中链子一般的金鳞蜕顿时伸长,变成一条金色的蛇鞭。
夜鸦把金鳞蛇鞭朝周诚伸手抽去,却被周诚灵巧的躲开。
夜鸦嘴里面低声骂了几句:“你没中毒?”
周诚冷笑:“不知道是该说你蠢还是你背后布局那个人蠢,我买的药我会不知道功效?梦叶砂沾水有剧烈的麻醉性,尤其不能跟皮肤接触。你看我碰了这东西,你高兴死了?”
夜鸦盯着周诚*的手掌,明明这人手上没有半点手套的痕迹。
难道老梁骗了他,这人练得是手上的功夫?
夜鸦来不及细想,他跑出金鳞蛇鞭,那东西顿时就跟有生命一般朝着周诚的脖子上面缠去。
陈欣蕊惊呼一声:‘恩公哥哥小心!你、你是什么人,你居然敢在我陈家的船上动手。’
她大声叫喊起来:“保安!船员!人呢?怎么没人来帮忙呀。”
周诚神色冰冷:“这人想必在饮水里面下了大量的梦叶砂,还真是难为他,花了这么大价钱,就是为了我的命。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值钱。”
周诚自嘲的笑了笑,反手攥住那一跟金鳞蛇鞭。
蛇鞭上片片金鳞凸起,在周诚的手掌上擦出一道道*的痕迹。
夜鸦却在心里面啧啧称奇,要不是现在情况是他非杀了周诚不可,不然他还挺想要研究一下周诚的手掌究竟是什么东西的。
要知道这一根金鳞蛇鞭连专用的防护手套都能够割开,比一般的刀刃都要锋利,而这人空手接白刃还毫发无损。
不容夜鸦多想,一掌带着劲风就到了他的颈侧。
夜鸦心中大惊,本想要偏头躲开,却感受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气。
昏倒之前,他依稀听见两个字:“傻子。”
陈欣蕊咬着牙,狠狠踹了踹地上的夜鸦。
她发泄完了,才凑到周诚身边,可怜兮兮的对手指。
“恩公哥哥,我敢保证,这人一定不是我爸爸安排的。我真不知道这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应该把他叫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