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子修方才说觉得成仙了,是不是并非吾想的那个意思?”
贾诩微微点头:“我觉得他可能是拉腿软了……”
“……”两个老男人忽然觉得贴近了真相,只是这真相好残酷。
曹昂这一窜稀就是一天七次,不得不自制盐水才扛了过来,只不过任谁看到他那苍白的嘴唇都觉胆寒,尤其是老曹,当初他还想吃,若真吃了,现在这么凄惨的就是自己了。
“好险,好险。”受惊的老曹钻进了丁氏的房中求安慰。
曹昂没力气破坏他的好事了,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孙扶伤来看过,却只说是好事就走了,气得曹昂有气无力的大骂欺师灭祖。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被毁了,只是到了次日清早,曹昂忽然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因为他发现内劲更浑厚了,起初他以为是双修法的妙处。
只是昨晚他什么都没做,而唯一做的就是吃了那枚丹药。
他意识到可能道门丹药也不全是骗子,起码大清早跟安宁补上洞房后,他竟然五品了!
太惊讶了,惊讶到他把那只被丹药噎死的鸡又找回来了,取回了丹药,他用水小心化开,重金属的颜色很重呀,再给鸡喂下,起初那鸡跟磕了药样精力旺盛,但不多久就抽搐致死了。
看到这一幕,曹昂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就跟那只鸡一样,今早的神勇很可能是回光返照。
他怀着这等悲痛的心,要为自己安排后事了。
“天妒英才,想我曹八斗一世英名,竟然刚成亲几天就要英年早逝,我绝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我要跟天斗,跟地斗,跟命运斗。”
刚洗过脸要去吃早饭的老曹正好听到他指天画地的悲愤,不由很是震撼,感叹道:“想不到吾儿竟有如此雄心,原来是为父看走眼了。”
他感慨着走了,可就在他刚走后,曹昂就颓废的坐在地上,捡起树枝画着圈圈诅咒老曹,这坑儿子的爹,可真是坑死儿子了,我诅咒你,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呃,这太恶毒了,不行,而且自己就是他儿子。
诅咒你不行。
这个好,小曹自顾自嘿嘿的笑了起来,吓得刚要跟过来的典满撒腿就跑。
“没胆的家伙,还武夫呢,鄙视你。”曹昂默默竖起一根中指,而后振作精神去找贾诩商议后事。
他是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来找贾爸爸的,谁知道这也是个坑儿子的爹,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心情,还对安排后事的自己一个劲的夸长大了,成熟了,十八了。
本公子都二十多了,你才十八,你全家都十八。
他没功夫跟贾爸爸废话,尽心尽力的安排后事,他拜访了朱松,让他利用在南阳的影响力,找找诸葛亮、庞统、黄忠、甘宁、魏延这些人,能拉拢一个算一个,也是自己走后留给仙儿安宁她们的依靠。
“您老人家多费费心,要是实在劝说不动,就传信回来叫人,到时候让高顺走一遭,他有经验,不听人劝的就一拍砖撂倒,什么时候脑袋开窍了也就事成了。”
见朱松在懵笔状态下答应了,也不管是不是真上心,他又急忙起身赶赴下一个地方,富贵他们还等着呢,从商业规划到工业帝国,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实现,罢了,既然天意如此,有人能继承下去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唉,说到底还是天妒英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