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曾在心里大骂吕蒙、陆逊废物的孙权终于知道为何会败了,在这样的水中怪物下,哪怕东吴健儿再强悍也不够看,这便是国力与科技的差距!
孙权逃回建业,每天接到的都是求援的军报,可他真的无能为力,因为水军所剩无几,而且疆土每天都大片大片的丢失,他一步步收缩兵力,要在建业跟曹魏决一死战。
偏偏在这时候,山越又开始闹了,不知什么时候,山越的领头人变成了一个叫沙摩柯的人,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叫姜维的少年……
孙权感觉被黑暗包围,他用尽力气做最后挣扎,可惜三个月后还是全线溃败,东吴没救了。
曹昂舒服地躺在躺椅上,旁边坐着儿子,他惬意的吃着葡萄,感受着吹拂在脸上的微风。
甘宁、黄忠、文聘、姜维、庞统、张辽等所有将旗都打出来了,曹昂缓缓起身,望着水陆并进的三十万大军,他心潮澎湃。
大军围住了建业,曹昂缓缓道:“该结束了……”
这一日建业遭到炮火的猛烈袭击,身处绝境的孙权硬气无比,亲上城头指挥作战,可他的硬气换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不灭的大火……
一座悠悠古城毁了,毁在炮火下,毁在孙权的刚烈下。
曹昂回京了,将善后全部交给了儿子,他看不得人间惨剧,尤其是这惨剧因自己而起。
交州士家也递来了降表,不是他们想,而是甘宁直接杀到了人家首府下,以温和的态度劝降。
从此天下一统,大魏称尊。
娘亲搬回了王府,老曹立刻册封其为正宫王妃,兴风作浪的卞氏彻底疯了,她不甘心,却又能如何,她败了,她几个儿子也都败了,她再无反抗的资本。
王府的命园,曹昂跟老曹对坐。
前些时日老曹倒下了,华佗来看过,让乐天知命吧,这是下达了等死通知书,曹昂也看过,诊断是一样的。
一把年纪的人不知悔改,非要来一个铜雀春深锁二乔,这下好,人终归是要死在肚皮上了,果然不负LSP之称。
“您为何不能收敛点?”
老曹正色道:“你不懂,少妇30岁,吹拉弹唱样样会,别说为父没教你,往后你知道其中滋味了。”
看他挤眉弄眼的老不羞样,曹昂不屑撇嘴:“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吧?”
老曹忽然沉默下来:“你还是不愿意喊我一声父亲吗?”
曹昂也沉默下来,许久后他才道:“我不知道原谅没原谅你,或许还需要时间,倒是您,真的没有要问我的?”
老曹目光锐利:“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子修?”
“这个疑惑你存了很久吧?”
“是,如今我要走了,不想带着遗憾。”
曹昂没多说,从医院拉开一队医生,带队的是华佗,给老曹讲述了亲子鉴定之法,有凝血法、滴骨法以及华佗先生独创的银针遗传测试法。
这些都不如DNA来的准确,但华佗的学生用实验数据来证明,第一种的准备率很低,第二种百分之六十,至于华佗独创的秘术,准确率则高大百分之九十九!
这是个吓人的数据,可五州之地的数据都一样,那只能说老头子还是很神医的。
于是在老曹亲眼见证下,三项测试结果都证明他们是父子关系,老曹终于打消了疑虑,可以无憾而终。
当晚,老曹再次召来了二乔,半夜曹昂就被唤来了,他知道老曹活不成了,只是没想到他选择了这么一种死法,体面又风流。
老曹在床榻上紧握着曹昂的手,此刻他已说不出话,曹昂看穿他的心思,而这些年他也弥补了很多,不由跪在榻边,恭敬叩首:“父亲,好走。”
老曹激动到颤抖,紧紧握住曹昂的手,他终于听到了那声父亲,此生再无憾。
无憾之后是眷恋与不舍,曹昂能感受到那只手逐渐褪去力量,一代枭雄最后只愿成为合格的父亲,他不由悲从中来,却又不能以泪送别,于是高声诵诗:“断头今日意如何,平生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死亡不是结束,是另一场新生。
曹操突然回光返照,豪迈大笑:“老夫先走一步,在地府招旧部等众卿,待我等兄弟齐聚,再一起征伐地府,斩了阎罗!”
那些老将一个个热泪盈眶,跪倒在地为曹操送行。
“大王好走,我等随后,待重聚,斩阎罗!”
在豪迈的送行声中,乱世奸雄曹操闭上了眼睛……
从此世间无曹阿瞒,无曹人妻,无曹贼、无曹操!
同年腊月,汉帝禅让,曹昂登基。
次年,富贵带着盗墓团伙进宫求见,送上得自楼兰古国的双鱼玉佩,曹昂为去追求穿越真相,禅让皇位给长子曹瑞,着太皇太后丁氏、太傅诸葛、上柱国贾诩、兵马大元帅张辽、海军司令甘宁、冠军侯赵云、定国公黄忠辅佐。
而后带上其他家人奔赴楼兰,那里或许有他想要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