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上来了,总算能说上话,于是他通过三叔公,他搞来了一些羊肠线,给典韦重新缝合伤口,以前那种针线本身对人体就有伤害,若是不得已他是万不敢用的,典韦的烧终于退下去,他松了一口气,却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典韦虽活了下来,但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想要醒来只怕很难了。
他长叹一声,这样一员猛将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悲可叹,不过他也没有放弃,每天都帮典韦推拿,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可惜平静的日子并未太过长久,一个庄子里地痞无赖扶着自己快要死的孩子找到曹昂,一口唾沫吐了过来。
“曹昂,你害我儿中毒,此事不给一个交待,你休想活下去。”
曹昂躲过去然后望向围拢过来却一脸茫然的人群,又看了看地痞张三,知道是他要陷害自己,不由冷笑。
他本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可惜总有不开眼的找上门,讹诈是吧,他生平最烦的就是这样的人。
张三,是张家庄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前些年宛城招兵他跑到外乡躲过,待战事平定,他又回转,不想回来就有了四岁大的儿子,他怎么算都觉得那是个野种,于是整日里对婆娘和孩子非打即骂。
前些日子婆娘熬不住死了,只剩下这个死野种,他本想一并弄死,可三叔公那老东西屡次坏自己好事,好在张李氏那老恶妇给自己出了招,不仅能弄到些碎银还能害上三叔公一把,何乐而不为。
何况他早盯上曹昂这个外来人,什么都不干就能衣食无忧,凭什么,而且昨日他还亲眼见到三叔公给了他些碎银子,又是凭什么,不过也好,他拥有的东西越多,便意味着自己的东西越多。
于是他给孩子吃了曹昂讲解有毒的野菜,又带过来向曹昂问罪。
看到支持他的人很多,还有一些带着农具,不由佩服起张李氏那老恶妇,背后没少动作呀,于是更有把握。
人性就是如此,好事落在自己身上一笑而过,但坏事,那还了得,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曹昂看着食物中毒的稚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心头怒火中烧,为了讹诈自己,竟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张三,你该下十八层地狱知道吗?”
曹昂接过孩子急忙查探,好在并不算严重,他将孩子放在腿上,伸手没入口中,让其吃进的野菜呕吐出来。
他对藏在人群中的安宁道:“别藏了,快煮一点绿豆水给这孩子喂下。”
安宁哪敢迟疑,钻进三叔公的家中就取来一个小袋,心疼的三叔公直抽气。
“曹昂,别以为救活了人这事就能过去,今儿你要是不赔个十两银子,休想好过。”张三厉声咆哮,说着还冲到近前,揪住曹昂的衣襟。
曹昂怒极反笑,猛地一搭手,反揪住他直接拉到孩子呕吐的地方,按下他的脑袋,冷笑道:“诬陷也要有脑子,看清楚,孩子都吃了些什么,可是我说过的无毒野菜?”
张三的冷汗一下滑落下来,围过来的庄民也看了过来,待看清后全都对张三鄙夷。
曹昂冷眼旁观,见庄民的情绪都上来了,加了一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明知有毒还要孩子吃下去,简直丧尽天良,我呸。”
一口唾沫吐在张三的脸上,曹昂抱着孩子就放到典韦旁边,等安宁熬好了绿豆汤,赶紧给喂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无不唾弃:“打死了婆娘,还要毒死孩子,不为人子,呸。”
三叔公也来到近前,一巴掌扇在张三的脸上,唾沫也吐在他的脸上,然后挥动拐棍暴风雨一样落在他的身上,边打边怒斥:“自己错了也就罢了,还敢诬陷好人,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打死他。”
庄民举起锄头,全都跟着三叔公打过去,张三抱头鼠窜,想不到带来的农具是打自己的!
他欲哭无泪,失算了失算了,错估了曹昂在庄民心中的地位,也更加嫉恨曹昂,他恨意冲天,从怀里取出尖刀,吓跑了庄民,然后一步步朝着曹昂逼近。
“曹昂,你好手段,可是你忘了一件事,老子是见过血杀过人的,逼急了我,你会更惨。”
尖刀闪着寒光,在曹昂的面前晃动,安宁张开双臂挡着,被张三一把扯倒在地上,三叔公拄着拐棍就要过来,曹昂用眼光阻止,而后站起身道:“我觉得你会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