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破毛巾被取下了,正想呸呸几下再骂人,就被按住灌进了整杯液体,从未沾过烈酒的她被辣得呛得使劲儿咳起来,她猜测,这并不只是酒这么简单,还没见几个人只一杯酒就可以给放倒的。
“咳咳,咳咳,你们,你们给,给我,喝的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啊!”两个女人在她左右分别坐下,浪笑着。
过了几分钟,老女人说了声“时间差不多了”,指使那两个女人解开了束缚她的绳子。
手脚恢复自由的雨蝶抬腿就向她们踢去,却不知为何全身发软,连抬离床面几厘米都做不到。
“你们给我的喝的什么?”
“如果你听话点儿,温顺点儿,我还舍不得给你喝呢,那药很贵的。”
虽然没有说明,但雨蝶肯定不会是好东西,头嗡的一下,难道是春药?这下,不完都完了。
“没有把握还敢松了你?你俩给她打扮打扮,要清纯,别弄得跟你俩一样骚。快点儿,客人就要来了。”
此时的雨蝶头脑清醒,但却支配不了自己的四肢,只有嘴还可以说,她骂、她乞求都无济于事。
她绝望了,软软地瘫在床上任她们摆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