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点开了个视频确认了下,视频里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坐在地上弹奏古琴。无心欣赏修长手指拨过琴弦那涓流般溢出屏幕的优雅旋律,方海瑞此时只想看看男孩的样貌。弹着古琴的男孩正脸就在屏幕中央,约莫九、十岁左右的样子,童稚漂亮的脸蛋和小书生相似到几乎只是等比例缩小了一下,乖巧不失帅气的细碎平刘海也是如出一辙,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小时候的小书生。视频里没有那副滑稽的圆框眼镜而且比起现在少了几分清冷气息,反而显得更加可爱了。小时候的小书生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像个雪团子一样,校服短裤里露出的两条细嫩白净的小腿让方海瑞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要是换一身古装会不会更像个穿越而来的小书生,嘿嘿嘿。当初怎么就没多关注下这个宝藏男孩呢,方海瑞不禁懊悔。不过现在倒也是个搞好关系的绝佳机会,这次自己送上门的正太可不能错过了。
没多久,隔间里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应该是小书生转醒了。小书生渐渐恢复了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四肢酸疼无比,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样,脑袋又昏又涨还隐隐作痛,神经知觉最敏感的小鸡鸡充满了又麻又痛的不适感。还产出不了多少童精的身体被人强迫压榨了两回,还被刺激得全身绷紧,挣扎了半天,小书生现在自然由内而外地感到虚脱和无力。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实在是忍不住这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疼痛的感觉,才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发出了迷迷糊糊的鼻音。
“嗯……”伴着一声类似女孩子呻吟的闷哼,小书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和他脸色同样惨白的天花板。浑浊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亮光和灵气,所谓的空洞无神此刻有了最真实的写照。“唔……这是哪儿?”明显中气不足的疲惫正太音一下刺入了方海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是这个跆拳道馆的老板,看见你在更衣室昏倒了就把你抱到我这里休息了。”
“更衣室……唔。”小书生合拢了上下眼皮,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又痛苦的神色。头好疼,记不太清楚了,似乎,在更衣室里被人摁着玩了小鸡鸡。好难受,小鸡鸡有种很特别的感觉,麻麻涨涨的,好像被人玩的话就会舒服一点。小鸡鸡被人一直撸真的受不了了,要被玩坏了,记得最后小鸡鸡喷出了白的黄的各种液体,被玩到尿尿了,呜呜呜。记忆片段都是残破的碎片,裹挟着更衣室阴冷潮湿的气息。被人强行玩弄小鸡鸡让小书生越想越委屈,鼻头酸溜溜的,不过坚强的小男孩还是强忍住了想暴哭的冲动。
“你应该是低血糖晕过去的吧,要不先喝点糖水补充营养。”不得不说方海瑞做的确实周到,已经备好了一碗葡萄糖水,温度还是刚好不冷不热的。看虚弱的男孩不像是能自己起身的样子,于是方海瑞温柔地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把糖水喂给男孩。
小男孩修养了一会儿,稍微有了点精神,瞳仁恢复了明澈的样子,本来如鹰爪那般锋锐的眼神在撞见方海瑞担忧的面孔时都如阳光下的初雪一般化得平和了。“谢谢你。”小书生确实很感激这个面面俱到的大哥哥。“没事没事,不用谢。。小弟弟,你叫王钦航对不对?”小男孩脸上并没有如方海瑞想的那样露出疑惑的神情,名声响亮的小神童对于被人认出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嗯,对,我叫王钦航,可以叫我小名航航。”
方海瑞开始找话题拉近关系,本想问问小书生更衣室里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还是收住了口。他转头注意到小书生脚踝上那根红绳,这种只有幼童才系脚上的玩意儿此时正缠在一个小学都毕业了的男孩身上。小书生膝盖以下的部位完全裸露着,白净小巧的脚丫上绑着红绳显得相当诱惑。“哦,好,航航呀,你脚踝上这根红绳是哪儿来的?”方海瑞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不过更让他在意的还是那对差不多三十四码的嫩足。他假意看红绳,手却搭上了男孩的脚丫,真的是相当细腻柔滑,个个饱满分明的脚趾头相当干净,不但没有异味反而有股清甜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