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发现我的小屁股蛋好像挨不了几下被拍子,亲戚们提出了折中的办法。在父亲去找藤条的中间休息时间,我捂着屁股在沙发侧躺着呜呜地哭,亲戚们依然没有想实质性阻止我爸的意思,毕竟这次的错误可是自己玩小鸡鸡啊!
“小白啊,等会跟你爸好好承认错误,哈,小鸡子可不能乱玩。”
我在捂着屁股扭动的时候,随着两腿有时候没有夹紧,小鸡鸡自然会露出来。看到我那蠢萌可怜的样子,甚至还有个亲戚嘴角带笑,不知道小声和其他俩人耳语了什么,让他们跟着发出了一阵哄笑。
爸爸很快就拿着藤条回客厅了,他伸手示意我主动把被捆住的脚腕伸过去,但虽然当时觉得自己犯了非常丢人的大错,但终究怕疼的我曲着小腿,哭哭唧唧地求饶。
“打屁股疼?你但凡还要点脸至于被打屁股吗?!”
“爸爸,我、我错了,明天再打吧呜呜呜。。。”
“知道错了不赶紧伸过来挨打!”
爸爸一边吼着我一边伸手准备抓我的脚腕,我情急之下,一边往远处爬,一边乱蹬着腿尽量不想被抓住,不想却一脚蹬到了爸爸——他自然对我胆敢反抗怒不可遏。
我的脚腕被抓住,随后被大力地拉到沙发扶手那边,已经让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甚至都不需要沙发扶手来顶起来,直接被愤怒的爸爸提到了半空。
“嗖啪!”
在我的角度感受到的藤条就好像屁股被这个细长的东西割开了一般,一股完全不同于木尺、皮带的刺痛阴狠狠火辣辣地袭来。爸爸对我刚才的举动不是一般的生气,藤条嗖嗖地往我屁股上、大腿上招呼,剧痛中挣扎的我不慎直接翻滚着从沙发掉下来,直接落在了地毯上。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拽着爸爸拿藤条的手,在客厅里和亲戚们开始一起劝爸爸,但爸爸依旧紧紧握着绑住我脚踝的红领巾。我就这样光着屁股狼狈地躺在地毯上嚎哭求饶,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你守着你哥这么优秀的人,却一点好都学不到!作业不写、成绩稀烂、进个奥数班都得给你找关系,玩鸡鸡这种丢人的事倒是从来没少干!你说你除了让家里操心还干过什么事?你也配当我儿子?!”
不知道是那段话实在太伤人太冤枉,还是以前无意识中积累的怨愤的借此被燃爆,莫大的委屈和气愤忽然盖过了之前对于自己玩小鸡鸡的愧疚,当时还是以软萌形象被人们所熟知的我,哭的一噎一噎,既前一天在检讨中无意暗讽后,又在那晚短短续续地正面回击了爸爸:
“我、我。。。我也不想、不想当这家的、当你的小孩。。。”
“小白啊你怎么这样说气话呢,你不是你爸家的小孩还能是谁呀。”
一起打牌的亲戚看情况不妙忙打圆场,但爸爸似乎对我这个又没才能又忤逆的犬子彻底失望了,他解开了我脚腕的红领巾,然后一把扭住我的胳膊把我拖起来。
“好啊,你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呆着么,我们不要你了!你爱去谁家去谁家。”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爸爸当时是不是认真的,但当时我确实被一路拖到了门厅附近,甚至爸爸连防盗门都打开了。表哥赶紧跑过去把我抱住,其他几个亲戚则连拉带劝,可算是没让我光溜溜地被赶出家门。
客厅那边麻将也不用打了,亲戚们两个在沙发上劝我爸爸,一个姑父则把表哥和害怕被光屁股赶出去而发抖的我弄上床睡觉。
“哥,我想回去。”
我趴在枕头上默默地抽泣着,对表哥小声说道,但立刻又后悔了——表哥来我家做客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娱乐机会,毕竟在这篇文没有写到的地方,三姨对表哥的要求可是相当严格。
“好,我们明早就回家。”
表哥居然没有一丝对红白机的眷恋,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不知不觉我们都睡着了,打麻将的亲戚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回家了,应该是后半夜的时候吧,我床边的那盏小夜灯被打开了。灯光很柔和,我表哥完全没有被弄醒,但睡眠较浅的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但没有敢睁开眼睛——我知道是爸爸来了!
“爸爸是要来把我赶出家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