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就轻轻弹你两下小鸡鸡,或者拨弄你的小鸡子10下,别害怕呀,我们不一定谁赢呢,当然你不想玩也可以。。。”
表哥自己说着说着好像都不太有自信了,我大概能知道表哥的目的,从心里自然是想拒绝的,刚想低头直接拒绝掉表哥的提议继续摆弄手里的火柴枪,但看着这把耗费掉表哥所有积蓄的昂贵玩具,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没卸下来的红袖章,涌上一股愧疚感和感激的我低着头想了一会。
“那。。好吧,你轻点弹,我是说我输了的话。。。”
木棋盘摆在双人床的一端,表哥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我则盘腿在床上。本以为有了一个车的优势,我有希望赢了表哥,但不知道是我水平太烂还是表哥过去苦练象棋有了成果,几下子我就被将死了。
“我输了。。”
我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表哥把棋盘一撤,招呼我到他身边来。
“过来,到我前边跪好了。”
我有点害怕地慢慢蹭了过去,刚在床上跪直,表哥就腾地一下将松紧带短裤连同裤衩扒了下来。
“啊,你干嘛啊?”
“不是说好了嘛,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看了看胳膊上的红袖章,我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表哥没有草草地弹我的小鸡鸡,现在想来他做这件事非常有仪式感:左手的拇指和中指轻轻套住我的小蛋囊,食指抵住雀雀根部,将小嫩芽顶起来。随后表哥又用右手撸弄几下我的小嫩芽,将右手食指扣在拇指下边,举起来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
“呜嗯嗯。。。”
看到表哥这一大串动作我害怕地不自觉得想后退,奈何小蛋囊被哥哥的左手捏着呢后退不得,刚寻思着要不要捂一下小鸡鸡第一下已经弹出——相比这吓人的动作,其实表哥应该真的是“轻轻”弹的,但毕竟是脆弱的小鸡鸡,我还是疼的条件反射捂住了雀雀。
“把手拿开,待会捂着的话不算数啊。”
表哥的左手拉了一下我的小蛋囊,我红着脸将小手背了过去,接着又是一下!我的小鸡鸡已经出现了一抹粉色,就在我一屁股坐回去,盯着自己的裆部看的时候,表哥这边则几下摆好了棋盘。
“别盯着看了,来下一局。”
我赶忙提上了裤子,表哥则开玩笑说反正等会还得再脱,我气鼓鼓地盘腿坐回到棋盘前,心想着这次一定要。。。。。不多会我又输了,然后下一局也是。。。
“过来跪好,我要扒你裤子了。”
这已经是第四局落败了,但我的小鸡鸡已经被弹的粉突突的了,表哥又扒了我的短裤,我这次捂着裆部坚决不让哥哥弹我了。
“再弹就肿啦!”
“那改拨弄小鸡子儿怎么样?不疼。”
“嗯。。。。唔嗯,好吧。”
当时作为小孩子的心理很难以如今成人的逻辑来判断,面对表哥的毫无道理的劝诱,我居然就这么软弱地答应了下来。表哥轻轻地拉开我的小手,然后继续充满仪式感地对我进行着亵玩:他的左手先捏住我那被弹得粉突突的小嫩芽,还弯了两下,随后将我的嫩芽捏着提起来,右手食指轻轻地从下面点着我的软嫩小滑蛋。
“开始了啊,十下。”
我以为这次的拨弄蛋囊就跟那天晚上(详见第二章)的那次撩拨差不多,但后来才发现今天的玩弄明显力度和耻度更大:和晚上睡觉时安静、隐蔽的把玩不同,表哥用食指从下而上,用比那晚更大的幅度拨弄了一下我的小滑蛋——虽然称不上疼,但会明显感觉小雀蛋被颠了起来又微微落坠的不安感,当然还有那不变的脉冲电流般的羞耻体验。撩拨完一侧的小滑蛋后,表哥又开始拨弄另一侧的蛋囊。。。。。一轮比弹小雀雀长很多的惩罚结束后,虽然不像被弹小鸡鸡那样要受皮肉之苦,但无论是我的小脸还是小蛋囊都感觉热乎乎的,我甚至没眼看小蛋囊是不是也被表哥弄的粉突突的了就急忙提上了裤子。
“这次我再让你一个马。”
就这样我终于赢了第五局——看来再让一个马后我还是能赢的嘛!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我太嫩了,因为之后我又脆败了两局。
“过来过来,小白你又被扒光屁股了。”
我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我察觉到了什么,赶忙对哥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