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张警长,多谢了啊,我这还要收拾一下,就不远送了!”说着张平和雪凝送到了大门外,看着那两辆警车驶离了大门口,他这才回转去看那已经被烧得只剩下黑漆漆的四道墙壁的厢房。
张厚德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可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心血,说到底自己还真是靠着这些草药活着,他自然是有些难过。
“爷爷,您别难过!”雪凝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张卡,“我看这房子也太旧了,如果您还想住在这,用这钱盖个二层楼吧!”
二层楼,那少说也得二十万块啊!
张厚德抬了眼看了一眼雪凝,没有去接那张卡,转向陈平,淡然地道,“让雪凝收起来吧,我这房子也的确太老了些,你爷爷我只是可惜这住了一辈子的房子被人给毁了!”
“被人给毁了?不是说…自己烧起来的吗?”一脸白痴的红莲,也被那张二狗刚才的一番话给先入为主了,从他的嘴里得知那房子是因为堆放杂物而引起的,她也当然地就这么想,左邻右舍也一定这么想。
陈平早就在那厢房后面的柴草垛边上发现了一个被倒了空的汽油筒,当然还有一个打火机,这当然能说明问题,只是在这种小地方,别看一个警长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都算不上的官,可他也能一手遮天,好在没有因为这事再罚爷爷的款。
“呃,好吧,我去看看!”红莲看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便转到了那小厢房的一边收捡东西去了,陈平扶着爷爷进了房间,“爷爷看来有人想要吓唬住我们啊!”
“呵呵,要是被吓吓就退缩了,那还是我们陈家的人吗!”陈厚德转向了陈平,目光之中渗出一种冷静。
“那些个小毛贼不用理他们,倒是你这位朋友的情况不大好,我们得马上找到司徒那个老家伙!”陈厚德转身去翻自己的那个老旧的电话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