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千玫远远见到淳骇神色愤怒的朝这走来,睡在软塌上她心中一悸,金丝木几鞋下塌时侯歪到了脚,陂着脚一拐一拐的被莲欣扶着作了揖。
淳骇来到殿中,坐在高塌上,定睛看着娆千玫不发一话。娆千玫吓的身子颤抖着,到现在她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美丽的女人宫中从不缺,但是美丽却愚蠢的女人宫里还真不少。”这是淳骇坐在塌上看了娆千玫半天说出的一句话,冰冷的好像能把她刺穿,使娆千玫头都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皇、皇上,纯妃与臣妾作对,所以臣妾只、只是教训她一下,教训一下……”娆千玫先前的所有嚣张气焰在见到淳骇的瞬间全部瓦解,此刻像只发抖的猫,就如同当时的曳妙。
“哼,教训?朕给你的权利就是为了要你盛气凌人?”淳骇的眼光发出无限锐气,严厉的看向娆千玫,她看到皇帝的手紧紧纂在塌垫中,更害怕了几分,直摇着头。
“皇上,臣妾是无心的,看不得纯妃顶撞,所以只是稍微对她略施惩罚而已。”娆千玫心虚的替自己辩解着。
此刻,麝香的香气味更浓,引的淳骇一阵皱眉,“略施惩罚?把纯妃打成那样,别以为朕不在宫中就不知晓,你这个下作的女人。朕今天就收回你的协理后宫之权。来人,把皇贵妃带出去,打二十大板。”淳骇严厉的命令宫人进到了殿内。
几个宫人快速来到殿内,准备随时听候皇帝差遣。
娆千玫瞪着慌乱的眼神看向皇帝,直摇着头,她不敢相信一向宠爱自己的皇上能为了纯妃而惩罚自己,“皇、皇上,臣妾知错了,请你饶恕臣妾吧。”她头低着,乞求着皇帝能饶她免于板刑。
淳骇从软塌上走下来,看着娆千玫颤抖的低头求饶。这只骄傲的孔雀从来都是目中无人,心想如今他爱上了唐翩,日后不免要对娆千玫失去大半的宠爱了。
“皇、皇上?”娆千梨花带泪的看向淳骇,眼中有着浓浓的恳求。
淳骇正踌躇间,他想起瑶娉轩外地面上的血迹,“淳虞你进来。”淳骇从唐翩那出来时就把淳虞带在了身边,他觉得地面的血一定和娆千玫有关。
淳虞进到了大殿,向皇上两手一握。娆千玫看到她心
中抖了一拍,有种不好的预感。
淳骇手背到后头,看向淳虞,“你老实告诉朕,轩外地面的血痕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朕绝不轻饶。”
淳虞顿了顿,“皇上可以去问皇贵妃娘娘,此事是娘娘一人所为。至于目的是什么,皇上圣明,勿须在下多言了。”淳虞撇了眼发着抖的娆千玫。
淳骇的眼中此时杀气甚浓,冷若冰霜看着娆千玫,“你想做什么?说。”淳骇憋着火缓慢质问她,气氛此刻有着暴风雨前的沉闷。
娆千玫两眼游移,她无措的看向皇帝,“……臣妾,臣妾只是想惩治下淳虞,并无恶意。”
莲欣跪下乞求淳骇,“皇上,请您宽恕了娘娘吧,娘娘也是有苦衷的。她爱您敬您,怕失了您的恩宠。”莲欣替主子求着情,不断的跪地嗑着头。
“你给我滚。”淳骇一脚踹在莲欣身上,把她踹在了木几腿上。
“莲欣。”娆千玫担心的看向自己的宫婢。
“你也知道担心自己的奴婢?别人就不是人吗?朕明白的告诉你,纯妃是朕现下最宠的爱妃,你敢这么目中无人?朕废了你。你也去尝一尝挨板的疼痛好了。”淳骇眼睛忽然迅速撇向娆千玫,又示意宫人把她拉出去。
“娘娘……”莲欣不顾一切的挡在主子面前阻拦住宫人,一面看向娆千玫哭着,“娘娘,快跟皇上再说点好话吧,这苦头吃不得啊。”
香炉里的麝香飘散出的氤氲味道好似缠绕着人世间的事事非非,淳骇闻到浓烈香气略拧了拧鼻,眉头深锁,“拉出去。”说完用手挥了挥。
“皇上,皇上,臣妾不敢了。请您饶恕臣妾这一次吧。”娆千玫狼狈至极,她拽着淳骇的长袍讨求着。
“这天下是朕的,没朕的命令,你擅自做主要灭淳虞,这么狂妄,不应惩罚?”淳骇眼神高高在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娆千玫不再求饶,径自站起来,却因刚才脚歪伤了筋,一陂一陂的向外走去,宫人跟在后面准备上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