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水虽解不了近火,但是可以做一个木筏先解救下淳将军现在最危险的处境。”唐翩看向海面恨恨的说出。
“好吧,看在淳虞有功,朕现在命一批人再造一排木筏。”淳骇说着下命再找几个造船的人找来工具做木筏。
淳虞深呼吸三口气,他又跳下海水里,希望能游回岸,可是天公不愿,当他下了海水里,就被浪冲回到石洞口,他的手此刻已经伤破不堪,忍着被咸海水冲击腐蚀的痛楚,坚定意志继续跳下去拼命疯狂的游着。
他眼瞳中的浪花美丽无比,却像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他眼尖的看到
一块长木墩漂浮在海面上,转了个方向,一把抱住,又被逼回了离石洞不远的地方漂浮着。
人生中还有比此刻更漂浮不定,命悬一线的危险了吗?他苦笑,不知道此刻对皇帝是不是愚忠,为了宝石而牺牲了一竿将士的性命。
岸上的唐翩对着赶工的人们激动的大声喊着,“请你们加快做船,请你们加快做船。”
淳骇阴笑着一把拽过唐翩的玉膀,把她拽回轿子上,朝回宫的方向走去。
回宫后,太后知道了这事,只夸皇上做的好。
“三天?哼,三天足以他魂下幽冥。”喧仪太后喝着香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奸笑。
“皇额娘,您为什么一直想要淳虞的命?孩儿不明白。”淳骇疑惑的看向太后。
“孩子,你不需要明白,他消失了,对你对君花国都是有利无弊的,你不是想那个女人的心吗?只有他淹没在海里了,那个女人才能死心。”太后摸了摸淳骇的膀子,安慰他不要多想。
“也是,可是他也算是个人才。”淳骇奸笑的摸着下巴,喝着宫人端来的茶边品边露出可惜的表情。
瑶娉轩的夜晚上空,星星繁多而明亮,本是良辰景致,看在唐翩眼里却索然无味,没有一丝雅兴。
屏退了宫婢,她流下泪水,先失去了最信任的宫婢,现在心爱的人生死未卜。
三天……好漫长,好无奈,好危险,她好想坐一只热气球飞到海上救出他,她好想开快艇把他带出危险境地,她好想……可是这是古代,面对这个年代的落后,面对封建社会的君王,她无能为力。
上天既然要他们相遇到相知又相爱,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身份使彼此陷入两难境地?
三天后,大船已造好,淳骇依旧带着唐翩去海边,只不过他的目的是想在唐翩看到淳虞死了,对他死心,淳骇的这招借刀杀人,借凿宝事件灭掉淳虞真是将错就错了。
唐翩一下了轿,疯狂的跑到岸边,可是只有高涨的海水,淳虞的人影和木筏已经消失无踪。
淳虞你还活着吗?你在哪?有了木筏应该有一线希望的,应该有的……对,一定会的。唐翩双眼迅速环扫海面,心里想着。
大批的侍卫随同淳骇大摇大摆的来到海边,看到海平面上什么都没有,他和太后的奸计得逞,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这淳虞是生是死,一会便见分晓。淳骇心里暗想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