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锌闪过一丝错乱,他没想到娆源还有这一手,于是径自驾着黑风马与娆源决战起来。
两名大将功夫不相上下,刀光剑影,浴血奋战,尘土飞扬,英马啼嗷!
此刻的月光月发的冷沁,天空的流云忽明忽暗,地下却是一片娆源大军死伤的兵士与垂倒的战旗。
娆源的军帐已被熊熊烈火燃烧着,发出血色的光芒,刺伤他的心与眼睛。
长叹一声,竭尽全力一剑猛的甩开赵光锌的钳制侧马转身大喝一声,“走!”
“驾!”娆源侧马扬鞭带着剩余的两千多兵士饶过一片火光,朝前方跑去。赵光锌等人紧追不舍。
“别跑,驾……”赵光锌一路尾随其后,边追边杀,娆源的大军与赵光锌的军队一直杀到滑原坡。
快至天明时,娆源的大军不足一千兵士,死伤大片。
忽然
娆源一个反身,侧马扬鞭,俊马猛的抬蹄发出‘嗷“的叫声,响彻夕阳初现的橘色天际。只见娆源出奇不意怀里的一条长绳猛的朝赵光锌扑去,一个圈不偏不倚的紧紧绕在赵光锌的脖上。
“将军?”一名武将吓的大声喊出。
“别动,不然你们的将军将死本将军的鞭下。”娆源大声喝着,警告敌方不要轻举妄动。
赵光锌抓着缠绕在脖上的绳鞭,另一只手一挥,示意手下不要有举动。他依然笑的狂傲不羁,一看就是个喜欢玩命的浪荡徒子,根本不把娆源的警告放眼里。
时间此刻静止一样,两队人马都愤恨而警惕的看着对方,不敢疏忽。
只见赵光锌掏出一把刀,猛的砍断娆源的绳鞭,情势利马扭转。
滑原坡山势陡峭,经过百年的冲刷洗礼,形成一个天然的大斜坡,最顶端还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百来年无论刮风下雨都不曾被撼动过。
此时,冷风猛的灌进每个人的身体,有的士兵跑了很久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瑟瑟发抖。
赵光锌自上次在滑原坡一败之后,连退数里,而娆源也在离他几里的地方扎寨。现今,情势急转之下,赵光锌追娆源到滑原坡,杀了他的无数兵将,互抵。
“哼,我先不杀你,娆源你去告诉你们的皇帝,要唐翩出面见我,不然我就直杀进城中,倒时候皇帝不仅要退位,连君花国的百姓也要受到战火的连累了。”
娆源冷冷的盯着赵光锌,“别打皇后娘娘的主意,你这个登徒子。”娆源的话字嘴里一个个挤出。
赵光锌歪头看看娆源,忽然大笑出声,使在场的人都不禁发毛。
“娆将军那么气愤,难不成你也对你们的皇后娘娘有什么不良居心?”赵光锌一针见血,说出娆源心中的想法。
娆源咧嘴不屑的一笑看着眼前这个狂傲的男人,“你以为我是你吗?夜袭皇宫,借着找战略图其实是想看她。”娆源的话使赵光锌沉思了几秒。
“小子,你说的对,我一是去偷战略图,二是去看唐翩,只是没料到她做了皇后。”赵光锌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笑着看向娆源,眼里尽是杀气。
“想必你已经去禀报了军情了吧?”赵光锌这个粗莽的汉子早知道娆源向皇宫报了信。他自己身后有几千兵马,根本不会怕皇帝再派兵救援,何况这还有个君花国现下仅有的一名将军在手,可以说他无所顾忌了。
娆源心里直念赵光锌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不过他在冲出重围的时候,确实已差一个兵士送急报给皇宫,禀明现在的情况。
当朝殿上的淳虞听到战报时,听到士兵传话,赵光锌指明要唐翩出面保江山,他气的婶子发抖,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铁古铮铮的汉子,怎么能叫心爱的女人来保全自己的江山?
这时,唐翩经过朝殿,见到出来的兵士一问,才知道这战报有多么紧急,直接关乎到君花国的江山和百姓的生死,命悬一线,她毫不犹豫的进了朝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