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钟太医在回轩刚坐在凳上时,就吐血倒地而亡了,经其他太医检查是中了鹤顶红之毒,没有了任何气息。”
唐翩从床边站起,走出长廊,脸色狐疑,“皇上,出了什么事?”唐翩装做不知情的问出。
“钟太医中毒而亡。”赵光锌对着大腿一拍,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一位医术精湛的老太医,还未辞官养老就已经死在宫中。
“皇上,我们去看看吧。”唐翩说着牵着赵光锌的手径自去了太医轩。
到了太医轩,众人作揖后,赵光锌看到钟太医被一块白布蒙着尸身,众人要阻拦,赵光锌大掌一挥,伸手慢慢的掀起白布看到钟太医嘴唇与脸色青紫,身体明显已经僵硬。
我不是有意加害你,本宫会带你祈祷,早日超渡。唐翩想到这微闭了闭眼,在心中默默为钟太医祈祷。
“确定钟太医所中的是鹤顶红之毒吗?”赵光锌低沉的问道。
“启禀皇上,钟太医所中确是鹤顶红的毒。
“可是钟太医来给本宫号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唐翩故意提醒着赵光锌,她疑惑的问着。
“钟太医来园林时和回太医轩这段时间,只是喝了杯顺妃从宫里带出的西瓜水……难道?难道是顺妃想害钟太医?但是她有什么理由还害一位老太医?”赵光锌自言自语的分析着。
“钟太医来给臣妾查看身体情况时候是好好的,而回轩之前是喝了顺妃给的西瓜水,那么那杯西瓜水本是被臣妾的,又偏巧被臣妾被敬花献佛了,那这么说来。顺妃想害的人?是臣妾?”唐翩分析着忽然转过身看向赵光鑫 一脸的不可思议。
然后又接着冷静的分析出答案,“而她却没料到是钟太医带臣妾喝了有毒的西瓜水而命丧西归。”
当唐翩分析出事情时,所有人都觉得很合情合理,赵光锌拳头紧握,冒火的双眼此刻锐利寒气逼人,恨恨的吐出俩字,“贱人。”说完直接朝圆玉宫走去。
唐翩跟在身后嘴角扬起一抹讥笑,心里深处尽是心计。
绕过花丛,蜿蜒的小路上直通圆玉宫。
顺妃在里面正在绣着金龙破天图的帕巾,他想送给皇上用。
“皇上驾到。”宫门口传来宫人的声音。
“啊,皇上?皇上来了!”顺妃被宫婢搀扶起,不自禁的自语出,激动的差点摔倒。
“臣妾参见皇上。”当顺妃作揖后撇见唐翩也进到了圆玉宫。
“臣妾参见娘娘。”顺妃预感事情不妙而且与她有关。
“钟太医中毒身亡。”赵光锌坐在软塌上看着顺妃冷冷的说出。
顺妃站立不安,一脸无措,不知道怎么回事,“钟太、太医好好的怎么会毒发身亡?”
“哼,叫朕来提醒你,鹤顶红。”赵光锌手里纂着戴在脖上的七星拱月的玉坠冷冷的说出鹤顶红几个字。
气氛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与压抑,在场的人都屏气凝神。
唐翩轻松自若,站在后面看着一场好戏。
“鹤、鹤顶红?这和臣妾又有什么关系?臣妾今天除了去园林,哪都没去,这不,正在给皇上绣帕巾呢。”顺妃说着激动的拿过木几上围着木圈的帕巾给赵光锌看。以示她的清白。
好个浓情蜜意的帕巾,好一片痴情的心,好似曾经我对兴帝的感情。既然是你心爱的皇帝害了我的一生,那么就要你这个女人来承受吧。唐翩心里一阵紧抽与酸楚,她愤恨的看着顺妃。
赵光锌抢过帕巾连同木圈一起扔在顺妃的削尖脸上,“有句话说对了,去过园林,而钟太医就是在去园林回太医轩时发作而亡的,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那杯西瓜水没害成皇后,却害了钟太医。”
“啊。”顺妃本能的躲开脸躲避赵光锌对她猛砸而来的东西,后怕的看着赵光锌,她从他的眼眸中感觉到要把她生吞活剥。
“上次闲妃的事你很清楚,朕以为你得到了教训,没想到你对上次的事嫉恨,从嚼舌根变成蓄意害人,而且害的是皇后。”赵光锌的眼神越加的严厉起来,如千年深潭中的寒冰,几万年不带融化,他手背后面冷冷的观察着顺妃表情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