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儿,你吃药好多了么?“赵光锌坐在床边把唐翩轻放在香枕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唐翩轻颔首睡去,他坐在床边不敢轻动,就怕一动惊醒了沉睡的美人。
赵光锌看着唐翩沉睡的容颜,看着她颤动而修长又浓密的睫毛,小而性感的红唇,他笑了,完全痴迷上了唐翩。
大婚的泻药事件就在炎热的暑天不了了之,因为实在是查不出有任何蛛丝马迹。当时情况忽然发生,而唐翩又做的滴水不漏,没有任何人发现,可是那位老太医狐疑的眼神在唐翩的心里挥之不去。
这天夜晚,皇帝接到奴国的战书,奴国原是蛮国的一部分,因为不和而分为两条意见不同的战线,最后致使分裂成两个不同的国家。
几百年来,战火就没停歇。
这晚赵光锌屏烛挑灯在看战书,后又仍下战书放在木几上,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以前的皇帝不中用并不代表他不中用,看他这次怎么收拾这个废国。
赵光锌靠在金龙软椅上,揉了揉鼻梁准备连夜写出战略。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而粉矜宫内躺在**的美人额间渗满汗珠,一直闷哼着,忽然她坐起,大口喘气。定了定神,唐翩柳眉紧锁,她居然梦到那个老太医向皇帝告发了她在大婚典礼上在食物中放泻药的事。
蛮国的大婚典礼是犹为隆重,尤其是皇帝与皇后的婚典,若这事被皇帝知道,那以后再想出谋划策就难了,想要他国破家亡也就难如登天!
不行,要除了这个老头,不然目的就泡汤。哼,别怪我心狠手辣,只怪你不该号我的脉。不过你放心老太医,你一定会上天堂的。
唐翩想到心里五味陈杂,一脸愁容,她并不想害他,可是他对她起了疑心,不除,会坏她大事。
唐翩思及此,粉拳紧握被子一角,嘴角撇了撇,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又缓缓躺下甜甜的睡去。
蛮国的荷花节在六月的中旬,这天皇帝群集大臣和众嫔妃来到风凉亭赏花。
湖中开满白色和粉色的荷花,甚是美丽,亭亭玉立在水中,清新淡雅。
“皇上,您快看,那朵花下面长了好粗的藕。”顺妃拉着赵光锌的膀子激动的说。
赵光锌顺着顺妃手指的方向看向那朵荷花下的藕连,他笑起来,凑到唐翩耳边说着,“皇后快看,那藕还真是粗的很,摘下给你做糖醋莲藕品尝,夏天正好吃些甜的解暑也解口中干涩。好吗?”
赵光锌温柔的为唐翩安排着,一众嫔妃个个没好气的直翻白眼。
“还是臣妾发现的呢。”顺妃低头咕哝着,一副失落的面容。
“你发现给皇后做点糖醋连藕不行?”赵光锌转头冷冷的对顺妃质问。
“行,行,臣妾就是这么一说,这么好的连藕能给皇后娘娘做菜,是臣妾的荣幸。”顺妃口是心非的说着,却对唐翩不断的翻着白眼,手掐进手掌中。
“翩儿,快看那一朵红白相间的花,开的很美,荷叶也很宽很大,要朕为你摘下吧,离岸上也不远。”赵光锌搂着唐翩的肩膀朝那朵花走去。
一众嫔妃不甘愿的跟在后面,此刻没有了赏花的心情,心中只有抱怨。
那朵荷花在离湖中两米处不到的地方,宁静的绽放,透着清新的光泽。
“喜欢么?”赵光锌侧脸笑问着唐翩。“我摘给你。”
唐翩甜甜一笑,点点头。
只见赵光锌站在湖边,身子向前侧着,努力采摘着那朵花,他大可以找宫人去摘,可是他想亲自摘给唐翩,之为博她一笑。
唐翩站在身后,冷笑的看着赵光锌的背影。
这时,顺妃上前阿谀奉承,“娘娘,要臣妾拉着你,你再拉着皇上的臂膀,这样不就摘到了么?”顺妃笑里藏刀的看着唐翩说出。
唐翩温柔的点头,“那就谢谢姐姐了。”道谢完她眼眸尽是笑意,唇间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
只见她缓缓伸出玉手,与顺妃牵在一起。
“皇上想做的事我们哪有不成全之理?你们也来帮忙,都抱着前面人的腰。”顺妃主动的指示着。几个
妃嫔不情愿的掘着唇互相抱着前面人的腰。
赵光锌他想带动粗藕连根拔起,眼见就要摘到那朵荷花。
这时。
唐翩手忽的松开顺妃,拽着她的裙子一角猛的拽向自己,倾斜度和冲击度很大,众嫔妃都向前倒去。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