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池中,勾勒起无数回忆,想起淳骇对她的无礼,想起娆源的报复,想起淳虞,一各个画面像倒带般从她脑海里经过又消失又浮现。
这时,炙蛮国的夜已经越渐深沉,窗户上的帘子早已被放下。当唐翩闭目养神的时候。
“……”宫婢话未出,就被赵光锌制止,他压低声音, “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宫婢沉默作揖径自走出了宫殿。
赵光锌此刻无比的激动,他日日夜夜思念的女人就在眼前,暧昧氛围笼罩在粉矜宫内。
赵光锌脚步缓慢的朝唐翩走去,掀起纱帐一角,粉颊红腮的美人正闭着眼,修长的睫毛覆盖住她的下眼睑,看起来像是很累的样子,可是却看到她额间花朵形状的伤.
他不想知道她过去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现在要拥有她,永远的拥有。
赵光锌轻轻坐在池边,看着唐翩白皙露出的藕臂和柔嫩的颈项,他的眼神灼热起来。
手刚轻抚上唐翩的粉颊,却把她一个机灵弹跳开来,与赵光锌拉开十足的距离。
“出去。”唐翩拿浴巾捂着身躯,对赵光锌直接下逐客令。
“没有一个女人敢对我说不的,你是头一个。”赵光锌忽略掉唐翩的惊异和惊慌,菀尔一笑说道。
“你以为你是女人头上三座大山?也有例外的。”唐翩冷眼望着赵光锌的笑容,冰冷的说出。
“你就是例外?”赵光锌依旧笑的灿烂,反问着她。
“谁理你,色鬼。”唐翩气的头顶快冒烟,两眼不断的翻着,脸上却是红霞满天飞。
“哈哈……太有意思了,与你聊天真是有意思。”赵光锌在池边不住的笑着,发出男子特有的爽朗声。
“你不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唐翩说着从池边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脖上。
赵光锌心中惊悸,他居然眼盲的疏忽了池边的匕首,眼神瞬间深邃起来,“你忘了你是为什么而来了?好了 我走,别伤到自己,我会心疼。”赵光锌说着往纱帐外退去。
“记住你的使命。你是皇上的人了,是蛮国的皇后。明天起就是。”赵光锌的话中带着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不一会,消失在宫殿内。
唐翩拿开了刀扔在池边,她眉头紧锁,忽地把脸沉在水中,不去做想。
深夜里,唐翩翻来覆去睡不惯蛮国的水床,太软,直至天明。
蛮国的天亮的很慢很慢,她感觉在**已经待了几个世纪了,本就孤枕难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宫婢却拉着她梳妆打扮,打扮有足足几个小时,最后对着镜子赞美,“娘娘您真是倾城的美人。”宫婢们都互相笑着。
有个宫婢看唐翩的额上那枚朱砂脱口而出,“娘娘额上的朱砂是被烧的么?像个花朵的形状耶。”只见唐翩柳眉微拧。
那个宫婢见状赶紧吓的噤了声,跪地认错,“请娘娘赎罪,是奴婢失言了。”她吓的缩成一团,就怕唐翩怪罪。
“赶起来,只不过问了个平常的问题,我不会怪你的,快起来,地上凉。”唐翩温和的扶起
那个宫婢对她甜甜的笑了笑,“这确实是烧伤的,很难看吧?呵呵,不过无所谓了。”
宫婢猛的直摇头赞叹到:“才不呢,娘娘围绕这花形点上这红色,妩媚动人极了。是天下最美的女子,而且娘娘比我们宫中任何娘娘皮肤还要白皙玉滑,真的是很美。”
唐翩笑着指了指宫婢的嘴,“你这丫头都把我夸上天了。”
还没一天,唐翩就已经和宫中的女婢打成了一片。
蛮国的早晨钟鼓响起,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唐翩穿上红色镶边毛圈的长裙,腰系珍珠粉绾,头戴凤冠,黛眉朱唇,被传令的正殿走去。
正殿是皇帝上朝的大殿,唐翩神色凝重的在宫人和文武百官的惊叹与狐疑、好奇的目光中走向大殿中。
“君花国来使参拜皇上,万岁,万万岁。”唐翩两臂抬起,两手相交,跪地参拜。
“平身。”
唐翩觉得声音很熟悉,抬头却见到赵光锌身穿龙袍,头戴龙冠威风凛凛的高坐于大殿之上。
唐翩的心中诧异与惊异无比,睁着一对美眸看向赵光锌,她的身子在发抖,气得发抖。
我知道你在遭受着巨大的震撼,怎么,君花国的宫卒汇报时,没有告诉你和那个皇帝,蛮国的皇帝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