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赵光锌为他款待下胜宴之后,再做打算与筹谋。
唐翩走错了这步棋,可是她以为淳虞能把她带回到君花果,他们俩都不知道赵光锌此刻的兵马比预计的要多出很多。
胜宴上美酒佳肴,歌女翩翩起舞,丝竹之声不断。
所谓的鸿门宴不过如此,淳虞不是不知情。
“来,朕敬虞兄一杯,要不是你,朕现在可能就无法坐在这里了。”赵光锌假惺惺的说着,虚伪的表情显露无遗。
“客气了。”淳虞一饮而下,然后把酒杯放于木几上。
“今晚朕特意派了新进宫的舞女给虞兄助兴,这些歌女都是朕从北边特意选来的,个个国色天香,若是虞兄喜欢,就全送给虞兄了,供虞兄今晚欢愉。”赵光锌说完手指向这些歌女,一派大方。
“光锌兄没美意我盛领,不闭了。”淳虞仍然一脸波澜无惊的看着跳舞的歌女。
“来,干了。”赵光锌先喝下了酒,淳虞跟着一饮而下。
胜宴上充斥着一股杀戮前的血腥味。
待两柱香的时辰过去后,赵光锌大手一挥,两名宫婢来到淳虞面前,“带兴帝去华神殿休息。华神殿是专门招待上国与皇亲国戚的宫殿,气宇轩昂,奢华非凡。
“不用了,谢谢光锌兄好意,我还是带兵直接出城好了,不久将再拜会。“淳虞的意思很委婉,但是言下之意是不夺唐翩不罢休。
“听虞兄的意思是日后还要继续和蛮国宣战了?哪我为了蛮国的江山和百姓,那就不能放虎归山了,既然虞兄执意如此,那我也不用看皇后的面子和履行先前的契约了。”
赵光锌早就想除了他,要不是唐翩逼他写下契约,答应不再战君花国,他不会忍耐到现在。
“据我所知,光锌兄的兵马和我的兵马差不了多少,只要我在第柱香的时辰还没出门,那么我君花国的马兵还有源源不断的来助我夺取翩儿。”淳虞冷静的说出。
“虞兄是不是喝醉了?你现在身处我蛮国皇宫之中,即使你来百万军马又有何用?而且,我麾下其实还有四万的兵马。”赵光锌手拿着一杯酒饶有兴味的看淳虞说出。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光明垒落的大丈夫。”淳虞讥笑出声,眼睑微俯。
此刻的氛围僵持着,大有要大开杀戒的意味。
“我做不做君主无所谓,即使我得不到翩儿,你也休想永远得到,因为她从来不会是你的。我还有五万兵马留守在君花国,蓄势待发。我的两万多兵马在城外随时可以向宫中报信,我是有备而来的。”
淳虞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向赵光锌,观察着他的表情。
“哼,想不到你与我一样,是个玩命的赌徒。”赵光锌菀尔一笑,眼带杀气。
“上次输给了你,这次我把想要的带走,带不走,哼,大家一并亡国,只可惜便宜了那些小国。”淳虞的话一出,赵光锌气的大掌一拍,十几个将士把淳虞围的水泄不通。
千钧一发之际,唐翩急切的走到宫中,眼神示意淳虞不要千举妄动。
她惊慌的跪在地上恳求赵光锌,“皇上,臣妾以前毕竟跟他一场,臣妾是不会回去的,与他早已断了情死了心。臣妾是因为他才被送到蛮国的,而皇上对臣妾又是百般呵护,臣妾只求皇上放过他,叫他回去吧,臣妾一定规劝他安守本分,好好的最回君花国的皇帝便是。”唐翩跪地嗑头。
赵光锌还未发话,只见唐翩从地上起身,走向淳虞,朝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本宫现是蛮国的皇后,不再是君花国的人,本宫打上兴主的这一巴掌,就算是兴主欠了本宫的两清了。”淳虞的脸上瞬间一道红红的印记,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唐翩的举动,更不相信他所听到的。
而唐翩流下泪水,眼神不断的暗示淳虞不要走极端,不然性命不保。
“兴主请你走吧,现在就走。”唐翩拽着淳虞的衣袖,快速的在拉扯间放入一张小纸于他的掌心中,淳虞睁大两眼,唐翩微点了点头,淳虞握紧了拳头,把纸条塞入腰际盔甲中。
淳虞杵在原地,他现在不知道是该听唐翩的直接走掉,还是与赵光锌同归于尽,他对唐翩被送蛮国的事始终耿耿于怀。
两个男人没有了唐翩都无法存活,所谓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们对唐翩已经是痴迷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