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把她的舌头割下再赐她白绫,即刻施行,不得有误。”赵光锌吼着,旁边的两个女人膛目结舌,吓的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发着抖。
“下不为例。”赵光锌抱起唐翩朝自己的偏殿大步走去,边走边叫唤着,“翩儿,醒醒,不会有事的。朕会叫最好的太医。”
皇上的话传入几个女人的耳里。
荇妃也走了。
待所有人走后,两个女人吓的瘫坐在草地上,互相没好气的月匈膛起伏着。
“闲妃就因这事而了结了自己的命,她的父亲还是开国功臣,真是不值。”顺妃拍拍自己的月匈脯感叹,她吓的一身冷汗。
“这个女人不除我们没有好日子可过了,等着瞧。”连常用力撑地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一双凤眼阴蛰的说着,年纪不大,却一看就是个心机颇深的女子。
“皇上太无情了,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都不讲。”顺妃一脸愁容自言自语的看着湖水说出。
“哼,什么恩情,什么功劳全是假的,只有得到皇上的宠爱才是真的。皇上本就很少近女色,这回遇到了他心尖儿上的女人,我们不加把劲就等于被打入冷宫。”连常说完红唇紧抿像是在蓄意什么阴谋,她撩下顺妃径自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翩儿,你不会有事。”赵光锌初次那么慌乱,他的一颗心都要跳出了,好不容易才得到心爱的女人,却被那个贝戋女人害苦了,眼看还有两天就要大婚。
太医看到赵光锌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担心过,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后,带唐翩查看起来。
“启禀皇上,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喝了一些水,只要吐了出来,修养两天会好的。”宣太医示意赵光锌不用担心。
“皇、皇上,您为什么对一个外来的女子如此上心?着不该老臣问的,但是现在满朝文武都对您立娘娘为后的事而议论纷纷。”宣太医为人正直,他看到赵光锌这么上心的对待这个外来国的女子,他更是疑惑。
“等朕大婚之日你们就会明白了。下去吧。”赵光锌低声说出,有不容质疑的语气。
“是,臣告退。”宣太医下去后,赵光锌无言的看着唐翩,他决心要一生保护她,可是却在她才入宫就受到这样的凌虐,他的心不禁受紧,面色凝重的守侯在她的床前。
唐翩在星空布满天际的晚上才醒来,她无力的看了看周遭环境,不是自己的寝宫,又侧脸撇过赵光锌,她心中一紧,是他在守侯自己么……唐翩柳眉微皱,费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回自己的寝宫。
在宫门前守侯的西儿眼尖的看到唐翩,“娘娘,您醒了。”西儿走到唐翩床前小声问着。
赵光锌从瞌睡中被声音惊醒,看到唐翩完好,脸色恢复了许多,开心一笑,笑的阳光笑的迷人,“你醒了就好,大婚之前,你是不易在朕的宫中留宿的,这是蛮国规矩,只因特殊情况,朕不放心其他人看守你,所以留你在这,既然没事了,那就先送你回府吧。”
赵光锌话音刚落,又对着宫人大掌挥了挥命令,“来人,抬轿送娘娘回宫。”
这时,已是半夜十分,天气寒冷,气温急骤下降,赵光锌在唐翩下床后给她亲手披上一件黑色狐皮披风。
此刻宫中的两个暖炉火光比先前亮了许多,宫中的空气甚是温暖。
唐翩无言,只对赵光锌微笑了一记作揖,“谢皇上宏恩,臣妾告退。”说完就准备出宫门,藕臂却被赵光锌轻拉住,“等你身子好了朕带你游玩铃兰山。害的那个闲妃朕已经处置了。”赵光锌体贴入微,她安慰着唐翩,使她心里闪过一丝温暖。
唐翩轻点了下头,在西儿的搀扶下坐上了轿子,朝粉矜殿走去。
两天后,唐翩恢复了身体,大婚如期举行。
晨光初现,赵光锌就已经起床开始了准备,今天他终于可以如愿的娶唐翩为后了,脸上有着难掩的雀跃神色。
无论西儿在唐翩面前怎么称赞赵光锌对她的好,她总是无言每次回一记微笑给西儿。
她觉得无论怎么称赞他,他对自己再怎么好,也改变不了她与淳虞分开的事实,她的心中不恨她已经是极力在克制了,事实上,自己是应该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