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次去主要是要质问赵光锌是怎么待她的。朕的心中攻打蛮国不是一两天了,两年半的时间,朕不是虚度的,已经储备了大量的军粮和财务,国库现下十分充裕。”淳虞说完眼神中透露着无比坚定的决心。
朝廷的大臣看淳虞这次铁了心要出击蛮国,而现下却如皇帝所说,国库十分充裕,兵将已经有了十几万,因此不再劝阻。
“是,皇上英明。”朝臣跪地拜礼。
淳虞的这次行动十分快速和低调,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蛮国质问赵光锌。
而蛮国这段时间松懈不堪,连淳虞来袭的战报也是在淳虞来到蛮国的前一天才收到。
赵光锌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他亲自率兵迎战。
蛮国的边关一位将士死守象显关,当赵光锌率领八万众兵马抵达塞外关口时,只见淳虞的眼中满是火气。
赵光锌知道淳虞是为唐翩的事而来。
“久违了。”赵光锌狂傲不羁的俊脸昂着,双手相握,向淳虞简单而冷漠的问候。
“哼,一晃两年时间了,想必光锌兄心里的内疚与日俱增吧?”淳虞开门见山,话语中的火药味极浓,满是责问的口气。
赵光锌不置可否,叹息一声,冷漠的看向淳虞,“你这次来是为了翩儿的事吧?”他也一针见血的指出淳虞所来的目的。
“当初朕为了君花国忍痛与翩儿人离,不是要她来你这受罪的。”淳虞越说越激动,大声吼出,吼的赵光锌这次无颜以对。
“两年前的那一仗是我的疏忽,不该叫翩儿冲在最前头承受那么多的苦楚。”赵光锌紧握马鞭,眼睑微俯内疚的说出。
这时冷风呼呼的刮着,刮的两个男人心更家的冰冷,没有了唐翩,他们的心不会有一丝温暖。
“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光治理好了国家,而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你白做几年皇帝。”淳虞剑眉扬起,薄唇蠕动着,手持闵月剑指向赵光锌,杀气甚浓,
“虞兄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了,是想和我来一场生死决绝的激战么?”赵光锌昂着头,一副不把他放眼里的姿态,趾高气扬的问道。
“我的女人在你手里,你如此对他,我今天就是来接翩儿回去的,我是有备而来,今天你我之间就做个了断吧。”淳虞手持剑,声音和着冷风回荡在关口。
“你觉得你能带走唐翩吗?”赵光锌看了看马鞭,一副放马过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
“那就试试看吧,各位将听命,这是朕和他的个人激战,都不许妄动。”淳虞说完两腿猛夹马肚,朝赵光锌举起剑猛攻过来。
“没有朕的指示都别动。”赵光锌手持青君剑也叫嚷着朝淳虞砍来。
两人疯狂的叫喊着冲向对方,为了一个女人今日单独兵刃相见,一场撕杀再所难免。
淳虞眼见赵光锌举剑砍来,忽然赵光锌急速的挥剑准备砍下马腿,淳虞眼疾手快的侧马扬剑。
‘嗷’马蹄扬起,尘土四散飞扬。
淳虞一个侧翻身,手抓马鞍,一个跃起想单脚踢翻坐在黑风 马上的赵光锌的后背,手上的剑也朝他挥来。
岂料赵光锌一个躲闪,身子九十度向后弯去,两腿夹紧马肚,淳虞的剑带着刺眼的光在赵光锌的身子上方滑过一道弧度后,他又翻身上了马。
“驾。”淳虞掉转方向,准备再次向赵光锌出击。
“吁。”赵光锌拍了拍黑风马,杵在原地紧盯着淳虞的举动。
此刻两方对战,时间静的像一潭万年死水。只有边关呼啸着的冷风像鬼嚎般猛刮着。
“驾。”淳虞再次持剑挥来。
赵光锌也迅猛的举剑与淳虞撕杀起来。
闵月剑与青君剑的碰触摩擦激起白金色的细碎流沙。
两剑猛的撞击发出金属的响声。
淳虞两手持剑狠劲的压下赵光锌举在头顶的剑,却被赵光锌一股作气给顶了回来。
赵光锌又同样的压下淳虞手中的剑,又被同样的给顶了回去。
马上的两国帝君在拼尽全力的撕杀,两匹马的脚力不断的在地上做着回旋。
此时,两方的兵将敲锣打鼓,增添士气。
“吼,吼……”两国兵将举起剑和盾不断的喧叫,声音响彻四方,回荡在上空。
两个人从马上举剑互砍,眼见僵持不下,都同时一跃而起,恁的在空中跳出时给予对方一记猛的出击,却都被对方给抵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