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言望向那名太监,“你……怎么在这?”仲言的话一出,表情显露无遗,所有人确定他认识这名小太监,那么小太监的话起码就有可信度了。
“仲大人,这个奴才说你指使他火烧粉矜宫,可有此事啊?”赵光锌愠火的看向仲言。
“这,这奴才冤枉老臣,老臣并没有指使他烧娘娘寝宫。”仲言赶紧为自己洗刷清白。
“可是他还说你指使他每晚偷听娘娘的谈话,也有此事吧?”赵光锌继续问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仲言。
“这,是有此事,但是老臣绝没有纵使他去放火。”仲言粗眉深锁,极力为自己开脱。
夜晚阴冷的空气中充满着火的味道,似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夹杂在空气之中。
“皇上,仲大人不仅夜晚派人偷听娘娘说话,白天还派另外一名小太监,要不是奴婢故意使了小小的计策使那小太监相信奴婢,奴婢也就不得套出那名小太监口中的主子和交代他的事来了。”环儿扑通一声跪地上抹着眼泪说道。
环儿看了眼仲言继续哭着说,“皇上,仲大人派人监视与偷听娘娘很久了,娘娘其实早就知情,只是为了仲大人的前途一再忍让,没想到仲大人居然杀心四起,派人去放火想烧死娘娘。”
环儿越说越难过,手指向仲言,又爬到娘娘面前望向皇帝,“请皇上为娘娘做主,不能要坏人逍遥法外。
仲言听到大声斥道,“住嘴,老夫从不做鸡名狗道的事,何来指使放火烧人?”
“仲大人你派两名太监监视与窃听皇后娘娘,还说没做鸡名狗道之事?”赵光锌剑眉微拧反问着仲言,明显的愠火表情显现在俊脸上。
“臣只是对皇后娘娘有所怀疑,但是并无放火烧娘娘。”仲言直接说着,毫无愧疚与悔意。
“皇上,是仲大人指使奴才放火夜烧粉矜宫,还望皇上明鉴,饶了奴才一命吧。奴才给您嗑头了。”小太监连连对着赵光锌嗑头,求他饶过一命。
“你确定是仲大人指使你放火夜烧皇后寝宫?”赵光锌再一次确定的问出。
“是的,皇上,奴才纵有几个脑袋也不敢欺瞒皇上啊。”小太监的头在地上嗑的砰砰响。
“皇上,请您明察。”环儿说着也跪地嗑头。
“皇上……”仲言还没说完,就被赵光锌打断,“你别再说了,我尊重你是三朝元老,又是拥护朕登位的重基大臣,可是却没有想到仲大人居然背着朕做出这样的事来,实在令朕心寒。”赵光锌冷眼说着,直摇着头,此刻的仲言在他心里令自己失望到底。
这时……
唐翩躺在赵光锌的怀里,忽然大叫,“啊。肚子好痛。”
气氛瞬间紧张不堪。
唐翩虚弱的声音响在赵光锌耳边,听得他心痛无比。
“翩儿,你怎么了?”赵光锌紧张的问着,看向唐翩蜡白的脸色,手抚上她的额头。
“皇上,臣妾肚子痛,很怕伤着龙胎。”唐翩咬紧红唇担心的说出。
她话一出,所有人都吃惊的盯着唐翩看去。
最吃惊的莫过赵光锌,“翩儿?你怀孕了?”赵光锌激动的喊着,眼睛大放光彩,盯住唐翩的肚子轻摸了上去。
“你真的怀了朕的孩子?”
“臣、臣妾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唐翩虚弱的说着,手上的伤势虽然上了药但仍然很痛。
唐翩的话又激起所有人的惊讶,在场的人都盯着唐翩的肚子看。
“两个月?太医快来瞧瞧皇后娘娘的胎像。”赵光锌刚说完,就示意太医前去查看唐翩的脉象。
太医一刻不敢耽搁,赶紧用布放在唐翩的手腕上,把起脉来。
待太医把脉没一小会,唐翩就赶紧收回了手,她又缩回赵光锌的怀抱,直叫着手背痛。
“启禀皇上,娘娘确实是喜脉。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医确定唐翩身怀六甲后跪拜向皇帝道贺。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在场的所有人都道贺。
“恩,免礼,免礼。”赵光锌算了下,是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就在喝醉酒的那天晚上,醒开她就看到唐翩趴在他的膀上睡着了。那一夜的欢乐他无法忘怀,赵光锌掩饰不住的喜悦。
“翩儿,朕要做父皇了。”赵光锌拿起唐翩的手吻了一下。
可是他看向仲言的时候却十分恼火,“你差点烧死朕的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