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锌猛的松开唐翩,“去问仲大人。”赵光锌转过身去撩下这句话背对着唐翩。
唐翩望向他的背影,感觉到有熊熊烈火似要爆发出。
仲言?唐翩心中一惊,这个老狐狸又搞什么鬼了?她疑惑的看向仲言。
只见仲言昂着头,把唐翩毫不放在眼里,半天开了口,“娘娘是否在豆仓丢失了一只耳环?”仲言看都不看唐翩,昂首质问。
唐翩心中深深抖了几下,利马又快速的恢复了平静,“耳环?本宫从未去过豆仓,哪来的耳环丢在豆仓的传闻呢?”
“哼。”仲言冷笑出声,笑声里完全充斥着对唐翩的不屑。“祸国殃民的罪后,证据确凿,看如何抵赖。
仲言话音刚落,一只耳环落地的声音响在唐翩身旁的地面。
唐翩低头一看,这是她的耳环,而拿天她以为是丢在宫中哪里到处
找不到,却没料到丢在了豆仓。
“要不是你在豆仓里做了手脚,撒豆成兵的计划早就成功了,蛮国大军也不会死伤惨重,只因绿豆粘在一起,致使奴国顺利踏过,才造成了那场仗的结局。”赵光锌转过身愤恨的对唐翩说着。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光锌盯住唐翩,“这对耳环是朕赐给你的。”说完赵光锌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伤害。
“这耳环?”唐翩拿起耳环话没落音,就被碧儿抢过了话。
只见碧儿跪在地上愤恨的看着赵光锌,“是奴婢做的,这耳环是皇上当时送给皇后娘娘的,后来皇后娘娘夸奴婢服侍的好,于是就这这对白玉泪珠耳环给了奴婢。”
碧儿说完所有大臣都不信,唐翩杵在原地看着碧儿,她不敢相信碧儿跟她没有多久却挺身为她顶罪,“碧儿?”
“娘娘,奴婢做的事奴婢一人承担,不能要娘娘带奴婢顶罪。”碧儿说完快速使了个眼神给唐翩。
碧儿是个有情有义的丫头,她想唐翩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碧儿事实上也是恨蛮国的,与蛮国是有着国仇家恨的。
“你一介丫鬟有何证据说是你前去豆仓动手脚的?”赵光锌冷眼看着碧儿,等待她有什么理由可以说出使人信服的话。
碧儿站起身,她冷冷的道出了使在场人都膛目结舌的话,“我本是奴国皇帝宠幸一个宫女生下的私生女,在两国分割后却被你们蛮国拉来做奴婢,我心里不甘心。”
“而我的父王就是奴国殡天的先帝阿律叶基,他找他的女儿找了这么些年,你们蛮国把他的女儿抓来做了宫婢,这就是为什么蛮国会那么坚决的与蛮国奋战到底的缘故了。”
“你是奴国的公主?奴婢是个公主?”赵光锌和众大臣一同问出口,确实有些惊异。
碧儿是公主?唐翩吃惊的看着碧儿,细瞧她是有种皇家公主的气质。
“哼,你说是奴国的公主就是了么?你有什么凭据?”赵光锌疑惑的问出。
只见碧儿从脖上拿下一块通透的白色玉坠,上面刻着金龙图案,金龙旁边赫然刻着阿律叶基几个字,她示意给皇帝和几位大臣看了一眼。
“你果然是奴国先帝的公主。”仲言虚眯着眼睛说出。
“哼。我父皇宠幸了一个宫女珠儿,我的母亲珠儿怀孕刚生下我就面临国家分割的局面。“
“我的父皇本是一品将军,后来被拥护等上了皇位,咱分割的战乱中,他丢失了他唯一的女儿。”碧儿对着仲言冷哼一声后,回想母亲对她说出的身份,感慨的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也是听我母亲生病的时候说因为父皇不喜欢她,就答应把女儿留在了蛮国留在我母亲的身边,临走前给我戴上了他的贴身的玉坠,而母亲死的时候我才七岁。”
“后来父皇几次派人打听都没有找到他的女儿。母亲死后告诉我别揭开自己的身世,平安度一身吧,就因为这样我 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碧儿说完泪湿衣襟。
她愤恨的看向赵光锌,“我是奴国的公主,是蛮国害了我国破家亡,我只是使了一个小小的计策,却不能使蛮国整个破灭,实在是太遗憾,只怪我一介女流没有能耐扳倒你们。”碧儿冷笑着看向赵光锌和在场的人。
“碧儿……”唐翩柳眉微拧,那耳环明明是她掉落在豆仓的,碧儿怎么能为她认罪呢?即使她真的是奴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