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看向唐翩,“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朕叫太医带你瞧瞧。”手带唐翩顺着脊背。
唐翩用帕巾擦了下红唇,“臣妾没事。”她对着赵光锌微笑了下示意他不要担心,“可能吃坏了点东西,皇上今天也不是腹泻了么,不碍事地,一点小问题,多喝些水就好。”
赵光锌点了点头,“朕最近老腹泻,吃药也不见好,头经常晕。”
“那是因为皇上操劳国事累的。”
唐翩把自君花果带来的毒料每次拿出一点点分量到了赵光锌寝宫,因香炉是靠近宫门的地方,所以她顺手经过的时候就把香料顺着香炉的漏处直接洒在下炉底,神不知鬼不觉。
终于有反应了,呵……唐翩心里暗笑着。
“臣妾告退,皇上身子不舒服理应好好静养,等皇上身子好了,臣妾给皇上煮些甜品尝尝。”唐翩说完侧脸对赵光锌温柔一笑,他春心荡漾,不顾肚子上传来的不适,牵起唐翩的手。
“皇上要听话噢。”唐翩躲开他的大掌,玉手对着他轻摇了两下,眨了下大眼慢慢的退了出去。
日次——
唐翩心中已经对仲言有所忌讳,而仲言也对唐翩的所有举动有所怀疑。
唐翩这些天总觉得有眼线在她的宫殿旁,她早已发觉。
“娘娘,奴婢发现这几天总是有个小太监在娘娘的宫殿旁转啊转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一张纸和一个笔。看到奴婢就赶紧躲开视线,待奴婢进了宫,他又转过来盯着宫里面瞧。
“别去管他,定是仲言这个老匹夫做的事。”唐翩喝着上等铃兰泡开的花茶轻省嘱咐碧儿不要打草惊蛇。她倒要看看这个仲言能做出什么事来,又能抓到她的什么把柄。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一轮明月升空,碧儿出去倒水的,结果看到宫外的墙边有声音在响着,结果一看是有个影子在墙角边挖着什么。
碧儿吓的赶紧回到宫中,急忙中差点摔倒,只见她神色慌张的跑到唐翩身边,“娘娘,宫外有……”碧儿吞吞吐吐的说着,脸上难掩害怕神色。
唐翩放下手中的东西狐疑的牵着帮儿的手,看向宫外墙角边。
“娘……”碧儿话还没发出就被唐翩示意噤了声,她们捏手捏脚的走到墙角边,只听到有挖墙的声音。
唐翩示意碧儿去宫门口看看到底是谁在挖洞。
碧儿偷偷打开门看到一个小太监趁着夜色的掩护在偷偷的挖着墙角,她又转身轻手轻脚走去告诉了唐翩,“娘娘,是个小太监趁夜深了在这挖墙洞,与白天的小太监不是同一人,是想偷窥么?”碧儿带着疑惑的神色问想唐翩。
唐翩一听挖墙洞,她心中就有了数,“碧儿,我们进去吧,先别惊动这两个小太监,本宫看他们要偷窥到几时。”
算了,忍忍吧,这个仲言目前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暂时不能拿他开刀。唐翩心想着就进了宫里睡下了。
可是没有使她想到的是,没过两日,仲言就抓到她的把柄,而且祸国的大把柄。
六月中旬的这天,宫中各处花朵繁艳开放,可是皇宫中却笼罩着阴森的气愤与浓烈的火药味。
宝华殿上,赵光锌手紧紧握着一枚白色滴泪形状的耳环,手颤抖着,只见赵光锌的脸上有着愤怒,额间青筋暴出,薄唇死死的抿紧蠕动着,“给我把皇后叫来。”
赵光锌冰冷的声音说出,却声音洪亮而低沉,似有暴风雨前的压抑。
“是。”一名宫卒出了殿门朝粉矜宫走去。
仲言站在殿堂下双臂相抱,等待着唐翩怎么解释。
唐翩被碧儿搀扶着进了宝华殿,见到大殿内一片寂静,众位大臣都看向她,连赵光锌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
唐翩依然从容镇静的走到皇帝眼前作揖,“臣妾参见皇上,不知道皇上叫臣妾来有什么事么?”唐翩温和的笑着。
半晌 空气中夹杂着杀气,沉默的气氛使唐翩觉得可能是出了大事。
赵光锌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下台阶,手缓缓的伸出,唐翩看着他伸出的手,一脸从容,直至赵光锌的手伸向她的脖子。
脖间猛的传来的力道使唐翩猛咳了几下,闭上眼睛不再看赵光锌。
“说,为什么要出卖朕?”赵光锌阴沉的声音质问出,心中翻腾着无限的怒火。
“皇上、皇上以为臣妾做了出卖您的事请说出。”唐翩费力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