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翩这几天郁郁寡欢,她却要在赵光锌面前强颜欢笑。
每晚的晒月光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跟这么多的古代人在一起久了,连她自己都已经变成了比古代还古代的女人,古韵十足。
唐翩看着月亮无奈,她恨赵光锌夺走了她原本的幸福,她恨这片土地。
唐翩看月光的同时却不知皇帝寝宫内,一位老臣在和赵光锌说着话。
此刻的皇帝寝宫的金鼎烟气袅绕,一片宁静,而皇帝刻意屏退了四周的宫婢。
“皇上,老臣观察了娘娘那么久,老臣认为皇后娘娘是有问题的。”说话的是蛮国的三朝元老仲言。
自先帝离奇去世,而无后可继承,众人拥护赵光锌上台后,仲言就忠心对他尽效,而赵光锌待他不薄,毕竟是三朝元老,没有阻止自己等级反而推崇,有一份感动一份尊重在里面。
“快请起,仲大人,何必行此大礼。”赵光锌看着跪在地上的仲言赶紧亲力亲为的扶他起身。
这话要是换作别人,皇帝早跟他急了,可是这位三朝元老和赵光锌一直处的很默契,作为一代三朝元老说这话不是随性而说的,肯定是有凭据和把握。
仲言顿了下,起了身,继续向赵光锌阐明他的感受。
“皇上,皇后娘娘当初刚进宫中,桀骜不训,冷漠以对,沉默寡言。可自与宫中的妃嫔娘娘们有了隔阂,皇后娘娘就变的精明、就对皇上笑颜以对了。自娘娘转变后,后宫的嫔妃是一个个的离去。”仲言说完看着赵光锌,示意他好好的想一想是否是这么回事。
赵光锌摸着下巴仔细想了一想,想到唐翩自到进宫,一步步走来,再几次出谋划策挽救蛮国,他失笑了一声,“仲大人过虑了,宫中的嫔妃是因为嫉妒皇后美貌才能,而闲妃、顺妃她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并不是皇后造成的。”
赵光锌说完笑了笑,又继续分析,“至于皇后的转变,那是被朕的关怀和爱护感动了,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赵光锌说完又笑着反问着仲言。
仲言顿了顿,抿了下嘴唇,表情担忧的看向皇上,摇了摇头,“皇上,皇后娘娘是不一个不简单的女子,先开始对您不理不睬,后来到现在为止都是百依百顺。臣对这不简单的女子向来是敬而远之。”
这时只听窗外的冷风呼啸着而浮过,发出一阵轻微鬼嚎般的声音。
赵光锌一脸不在意,从软塌上站起,抚了抚仲言的肩膀,“仲大人你过虑了,皇后几次为国尽忠出谋划策,你也是见着的。”
仲言仍然轻摇了下头,“臣总觉得娘娘是带有目的性的。”
唐翩这时从粉矜殿来到皇帝寝宫,她听说赵光锌今天腹泻,心想要是不前来探望下也不好,她要做到尽力滴水不漏。
才走到皇帝宫门口就听到仲言说的话。唐翩心里咯噔一下,娘娘?只指自己么?这个仲言在与赵光锌说什么?
唐翩进了宫,轻咳了一声,皇帝与仲言停止了说话。
唐翩进来笑看着两人,给皇帝作揖,“臣妾参见皇上。”
“老臣见过娘娘。”仲言不自然而不情愿的给唐翩见礼。
“仲大人那么晚了还与皇上谈论国事很是辛苦。”唐翩温和的看着仲言安慰的说到。
“谢娘娘关心。”仲言低头道谢。
“娘娘和皇上有话要说,老臣先告退。”仲言说完慢慢后退了几步,撇了眼唐翩。
唐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仲言退出了宫殿。
唐翩转过身看向赵光锌担心的问着,“皇上身子今天可好些了吗?太医怎么说的?”
赵光锌盯住唐翩的面容半天不说话。唐翩觉得赵光锌的反应会这样肯定和仲言有关。
于是忽略掉他的狐疑表情,直接来到赵光锌身边坐在软塌上摸上赵光锌的肚子揶揄道,“皇上,您有烈酒肚了哦,酒喝多了肚子容易发福的,皇上要多吃些补身的,少食白酒。”
赵光锌觉得唐翩很光明垒落,一副与世无争的面容,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回想她时刻为蛮国着想,当着他的面拒绝淳虞,他想可能是仲言年纪大了看人不准,糊涂了吧。
赵光锌温和的搂过唐翩,“翩儿还是这么关心朕。”
唐翩嘴角讥起一抹惯用的讥笑,“你是臣妾的天,臣妾有了皇上才是完整的。”
赵光锌吻上她的脸,唐翩忽然呕吐了一下,身子朝前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