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做出这样的事还狡辩?”赵光锌大吼出,恨不得将她现在就千刀万剐。
“破坏皇后的名誉,离间朕和王爷的兄弟感情,实属该死。”
赵光锌的吼声吓坏了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喊着,“皇上息怒。”
“来人,把她拖下去明日处以绞刑,灭九族。”赵光锌气的要发疯了,唐翩是他一直以来的心头肉,他自她进宫不忍深触她,如今却在阴谋下被自己的弟弟给亵渎了。
赵光锌气急败坏的吼着,所有人吓的噤了声,连皇上息怒都不敢说了。
赵光锌回坐在金椅上,死死的盯住唐翩,唐翩眼睑俯地,沉默不语,静静的站着。
“你,过来。”赵光锌手指微勾了下唐翩,示意到他跟前。
唐翩顿了下,带着宁静的表情慢慢走到赵光锌的眼前看着赵光锌。
赵光锌站起来,看向她凌乱的头发,光着的玉足,和憔悴的脸色。
忽然,他看到唐翩披风中肩膀上隐现的破损丝料。
赵光锌凌厉的双眼盯住那里,唐翩疑惑,顺着赵光锌的眼光望去,心中一紧,这里破了,糟糕。
唐翩捂住披风,被赵光锌强行掀起,衣服的大块破损被印入他的眼底。
而她的香肩和颈项两边都有着吻痕,只因被披风的白色毛边遮住所以方才没看见。
“皇上,这是臣妾自己刮在墙上而破损的,不关王爷的事,他丙未对臣妾亵渎和怎样。
赵光锌的眼睛像要杀人,根本不信她的话,分明是在包庇赵光义。
只见他走到赵光义的跟前,忽然一拳落在他的肚上。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跪在地上轻喊,“皇上息怒。”
“翩儿带你遮掩,说你没有伤害和亵渎她,你还不承认?”
此刻兄弟间的嫌隙越来越深。
赵光义嘴角渗出丝丝血迹,“是臣弟才错,臣弟万死难辞其咎。”
赵光义知道伤害了兄弟间的情谊,可并非他所愿,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死谢罪。
说着突然从一位将士的腰间闪出一把剑抵在脖上,眼见就要割下去,却被赵光锌一脚踹了剑柄。
‘哐铛。’
金属落地的声音响在四周。
空气中流动着失望的气味。
赵光锌气愤的转身前撩下一句话,“你伤到了皇兄。”说完看了眼赵光义眼神中满是受伤。
“知情不报的交你处置。”赵光锌经过唐翩时撩了句就进了寝宫。
“娘娘,我们完全不知情,这是于常在一个人的阴谋,请皇后娘娘明鉴。”众妃嫔说完在地上不断的向唐翩嗑头,生怕也被灭九族。
“下不为例。”唐翩说完看了眼赵光义就被环儿搀扶着朝葶玉宫走去。
赵光义的背后有种灼伤感,是唐翩反抗中留下的指印。
肖太医赶紧关心的询问,“王爷,没事吧?叫为臣带你看看。”
“不用了。”赵光义说完对肖太医苦笑了下径自回了晶纤宫。
这几天,都见赵光锌闷闷不乐。
唐翩也是待在宫中就未出去过,而赵光义因为背后的指印抓的深而红肿,发了高烧。
赵光锌只指派太医去给他看病,而几天之内未见过弟弟一面。
整个皇宫中沉浸在伤感中与无力中。
正在所有人都提不起劲的时刻,离蛮过两千多里的雪国送来和亲的折子。
赵光锌收到折子,上面写着雪国唯一的王死了,现在只剩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王后,只因雪国女人不能做王,所以现下只能选派一位别国的王爷做王,再延续雪国王室后裔血脉。
而蛮国与雪国曾在上几代联过姻,有着姻亲关系,上面还说若是不交出一位王爷,那么这样的关系就此了断。
“选王爷做王?不交出一位王爷是不是要灭了我们?岂有此理。”赵光锌说完气愤的把折子的折子往地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