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国在君花国这次的顶力相助下,终于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打退了九国。
人人都传蛮国与君花国现有往来,而蛮国与雪国也是亲戚关系,都把蛮国比作雪国的小侄子。
现下,蛮国、雪国,君花三国形成了三足鼎力的趋势。
蛮国的宝华殿内——
“启禀皇上,自君花国率领大军助我蛮国之后,再没有小国再来骚扰,皇上请放心。”一位大臣脸上着有喜悦的神色,向新帝禀报蛮国现在的局势。
“皇上,君花国向我国又进贡了不少希世珍品和金银珠宝,现在金库有两百来箱,请皇上钦点。”单宣两手相握向新帝请示。
“启奏皇上,君花国君主特意派几元大将给皇帝送了几件上好的新衣,说是根据蛮国的气候和皇帝的体形新裁制的新款衣服,说是等皇帝过年时候就可以穿了,并代为转达君花国君主的问候和思念。”一位年轻的大臣向皇帝汇报着。
“陈大人,朕有那么招人喜欢么?”小皇帝抬起脸可爱的问向陈忠。
“那是,我蛮国的新帝不仅英明神武,还最招人喜欢了。”陈忠由衷的赞叹道。
唐翩端坐于凤孪椅上,两指交叉,脸上露出微笑。随即咳了两声,暗示陈忠大殿之上不得与皇帝嬉笑。
时间转瞬即逝,光阴似箭,皇宫里的的刀光剑影、离情仇爱、书写的是历史,歌唱的是离别。
一晃就过了五年。
细看诺大的皇宫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光彩夺目,华丽生辉。
春去秋来,岁月绕指柔,唐翩未曾深深感受这五年的宁静时光,却在蹉跎的等待岁月中不轻易成熟了许多。
是的,她在等待,一直在等待,自她穿越到君花国,再远赴蛮国成为了今天的皇太后,她等待的太久了,以前为了淳虞,现在为了元畋。
唐翩坐在整修过的花园里,旁边一小木几,放满了水果和果汁。
而她身着橙红色长裙,头梳扇形大抓髻,耳戴翡翠珠,玫红的双唇,明显比从前成熟了许多。
削尖的肩膀、消瘦的柳腰更显她丰满的曲线,不失从前与世无争的气质倒多了些迷人的少妇风韵。
唐翩就这样宁静的坐在椅上,脸带一丝迷蒙看着前方远处凸显在皇宫外的山脉,看惯了,唐翩总觉得它像一副画。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说话者是八岁的元畋。
匀称的身材,个子高出许多,长的越发的像唐翩。一身黄缎镶橙色毛边长袍,腰上系着一条橙色腰绾;光滑清秀的脸上透着一股英气,更显贵族气质。
“今天老师教皇帝的课程都温习过了吗?功夫教的都练过了?”唐翩牵起儿子坐在自己的身边关心的询问着。
“是的,元畋都会了也练习过了,母后,皇叔什么时候来蛮国?”赵元畋问着唐翩,他心中期待见到赵光义。
唐翩微拧柳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向自己的儿子,“皇上就那么喜欢皇叔吗?那君花国的淳叔呢?”唐翩试探性的问着儿子,想知道淳虞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儿子的印象里没见过皇叔,所以很好奇皇叔长的是什么样;至于淳叔,儿子与他一直很好啊,他每年都会看来儿子,只是儿子认为自己和他毕竟是两国君主,各司其职,今天好,明天说不定就是敌人。”
赵元畋的话一出,把唐翩整个震撼了,她的心在狠狠被抽着,八岁的孩子为何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呢?她就是担心他们父子之间会有芥蒂,生怕有刀剑相对的一天。
“淳叔是真心对皇帝好的,皇帝千万别抱这样的想法知道么?”唐翩有点愠火的牵手儿子的手提醒他不可以与淳虞之间有异心。
赵元畋看着唐翩,在他小小的心里,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这么包庇淳虞,每次都为他说话,“母后,您为何每次都为淳叔说好话呢?儿子不明白。”
唐翩顿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尔后给儿子一记温和的笑容,“因为淳叔对皇帝很好,虽然你们是两国君主,但是他在皇帝困难时施以援手,这是难能可贵的,还有些事……等元畋长大就知道了。”
唐翩说完笑看着赵元畋,带儿子整理了一下长袍的褶皱,温和的看着他,“去吧。”眼中有着严肃兼并着慈爱。
“儿臣告退。”皇帝点了点头,给唐翩跪地作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