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的。”唐翩一个劲的给管妈使眼色,但是管妈说完晚安就出去了,唐翩心里直垛脚,直抱怨管妈太不会察颜观色了。
管妈出了房门,赵纯晗听到关门声和下楼的声音后,从落地窗帘中走出来,枪在手上转了一圈抵在她的身前,“原来你就是个那个警察的夫人?”赵纯晗带着一丝不快反问她,心里甚至有点愠火。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了。”唐翩白了一眼他,“你走吧,别再这纠缠不休,我还必须警告你一句,人在作,天在看。”说完唐翩径自坐回**不去看他。
赵纯晗脸上有着恼怒的神色,既然她是警察的妻子,那么与他的较量不光光是在作案上了,也可以间接的转移到她的身上,顺便从中享受看到警察抓狂的乐趣。
赵纯晗屏去心中复杂的异样感觉,慢慢的向她走来。
唐翩警戒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朝她步步逼近。
“想做什么?”唐翩警备他的举动而问出,朝门外望了望。
“不想你口中的管妈也陪葬就闭嘴,别多话。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警察知道他的妻子被歹徒侵占后,能有什么表情。”
赵纯晗坏笑出声,脸上仍然冰冷,如千年的寒冰不能融化。
“你。”唐翩顾及到管妈,万一她在上楼来,难保他不会伤害到管妈。
“你别乱来,我与他只是朋友关系。”唐翩起身走到墙边想要开窗户,却被他抵到墙上,“想开窗户自杀么?晚了。我还没有碰过女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不过抱你的感觉还不错。”
赵纯晗自小在男人堆里长大,他虽清秀却心狠手辣,妈妈死得早,父亲也因为忙事业而没时间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和成长。所以他是个独立而狂傲不羁又夹生的男人,致使二十八岁也没有想过找个女人,而他的黑帮身份也不适合找女人结婚生子,对他来说太遥远。
唐翩的脸上闪过惊讶,二十八还是个童子叫人笑掉大牙。
她压根就不信也不想知道他的事,她只想知道他做过哪些坏事。
“你做过几起案子?”唐翩单刀直入的问出,依然神情自若,处事不惊。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只有死。”赵纯晗笑的灿烂,脸上毫无畏惧,脸贴近她的脸庞警告的意味很浓。
唐翩看到这张与赵光义一模一样的脸,她心头划过无数复杂的心情,用手抵住他俊逸不凡的脸庞,羞红了脸,“别碰我。”
“不太可能。”赵纯晗一改往日的严肃和威凛,略带着几丝情欲暧昧的气息吐在她脸上,轻声说着。
这时楼下的警车呼叫着从别墅区经过,两人的身子都震了一下,掀起窗帘一角朝窗外望去。
警车纷纷朝警局开去,现场已经有警卫彻底封锁与查看。
唐翩依然眼神清澈的望向着纯晗,“怎么?你怕了?怕了还做这么多坏事,是要早晚受到法律制裁。”
“你的丈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做了几起,他有抓到我吗?即使你看到我的样子,我也不怕你告诉他,因为他是个草包,抓我是意想天开。”
赵纯晗通过包扎,血止了,痛楚比原先好多了,身上的伤口看来并没有损害他这张狂傲的嘴。
“邪不胜正。”唐翩白了一眼根本对他不屑一顾。
“你是正,我是邪,那么就看看到底是邪不胜正,还是邪能压正。”赵纯晗准备凌晨五点再走,剩余的半小时时间里,他要把这个女人给毁掉。
赵纯晗的妈妈当年因被犯人劫持,有名警察失误打死了他的妈妈,而犯人却潜逃再也没有找到,这个案子不仅不了了之,而那个警察因为走后门仅仅被开除,也没有受到
法律制裁。
他九岁就失去了母爱,都是因为那名警察。
他恨警察,他要他们都付出代价。
赵纯晗心里想着把唐翩推在**,朝她身子欺压下来。
“我要你的警官付出代价。”赵纯晗说完手抵住搪翩反抗的玉臂,掀起她的裙子,手触上她的大腿。
贴上她的脸封上她的唇。
猛烈而生涩的唇吻使唐翩紧闭着眼,用脚踹着他的腿,却每每徒劳无功。
大掌游移在她的大腿,来到两腿间,抚上她的花心揉弄。
唐翩张着唇,身下的**和抑扬感觉使她几乎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