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妈,你来了啊,赶紧去睡吧,不然很快就天亮了,我也要休息了。“唐翩说着。
“哼。”这时发出一声陌生的闷哼声音。
下一秒她的后背上就被喷了一口血,“噗。”
唐翩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异样,她慌忙回过头。
晚了。
一只大掌捂上她的唇把她推靠在墙上,使她说不出话来,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唔。”唐翩发不出声音,挣扎与反抗着,但是力气敌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穿黑衣,带着黑布包裹着他的整张脸。
男人看到唐翩的面容或闪过一丝惊异。
“别出声,不然杀了你。”男人的声音低沉威胁唐翩,话语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唐翩使自己镇静下来,看到他黑布上露出薄而紧抿的唇,唇上有着鲜血。
黑衣男人又吐出一口血,另一手不忘死死的按住唐翩的唇,另一臂膀压在她的身前,把她固定在墙边。
难道是管妈没回来,门没关,这个男人才进来的?唐翩在心中快速分析后抱怨管妈的粗心。
“你流血了,赶紧走。”唐翩冷眼旁观着他的血一滴滴流在黑色衣服上。
“别说话。”歹徒按着唐翩的身子,制止她不要多话,但是不断的轻咳。
唐翩想到银行的抢劫案,而这个男人又受了伤还穿着黑色衣服。
难道他就是劫持银行的罪魁祸首?唐翩不免吃惊,她的脸上显露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赵纯晗她猜到了他的大概身份。
“怎么?猜出了?去给我上药,别出声,不然杀了你。”赵纯晗眼露杀气,冷冷的看向唐翩,命令的口吻叫她去拿药箱,他的嘴不断的吐出血。
赵纯晗掀起落地窗一角看了一眼远处,仍然在排查现场
唐翩顿了一下,她想到前天晚上管妈是从这个抽屉里拿出药箱为娆源上的药,于是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把门关上。
他拿刀抵在唐翩的身后,她慢慢的拿起药箱里的止血贴和纱布看向赵纯晗。
赵纯晗顿了下,脱掉衣服,脸上仍然包裹着黑布。
唐翩和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四目交接,面对面,她紧张而羞赧的看向他的伤口。
唐翩想到开门下楼估计有多少距离,她想把门反锁,然后通知娆源逮住他。
赵纯晗见她眼角不时的撇向房门那里,冷笑一声,“别指望逃,不想要命的话。”
“做抢劫的事很光荣?你就穷到没钱花了?”唐翩想着看来逃跑是没戏了,看着他身上的刀口汩汩的流着血,为他涂着酒精和碘酒先消毒,然后包扎好伤口。
这怎么办,娆源还在那破案,这个歹徒就在她眼前,而且她被他胁迫带他处理伤口,这什么事。唐翩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希望能有突破口。
她待他抱扎完伤口,趁他分神的时候,猛的推开他,朝房门那跑去。
赵纯晗机灵的反手把她抱在怀里。
“放开我。”唐翩转过身反手拽掉他脸上的黑布。
顿时,一副清秀俊帅气的面容印入她的眼帘。
好看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薄而无情的嘴唇,这神韵、这表情、这模样分明就是赵光义的盗版。
唐翩整个人怔住了,她忘记了反抗,她的心此刻正遭受着强烈的震撼。
“你、你不是展示会上?”唐翩囫囵的呓语出。
“别再挣扎,不然我真的会杀你。”赵纯晗忍下怒火紧紧箍住她的身子,脸搁在她的秀发上警备的说出。
与赵光义一模一样的脸,那天展示会遥远的一眼迷雾答案,终于在她的疑惑下浮出了水面。
“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唐翩喃喃的自语着,思想恍惚了片刻。
“你姓什么?”唐翩呆呆的抬脸望向赵纯晗。
赵纯晗看着眼前美丽的面庞,他的心划过一丝涟漪,他刻意忽略,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他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是滕皇黑道帮的龙头老大,也是也是香港拥有十九家连锁金器分店的赵氏总店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