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真是没半点法子,既没办法为她弄点热水,也没办法带她上医馆,他看着女子紧紧皱起的眉头,犹豫了一下,手向她的腹部伸了过去。
玲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是剧痛之下根本无力推开,就感觉到少年的手掌顿了一下,居然撩起她的衣服,将手钻进去覆在了她柔软的腹部。
玲珑一惊,身子刚一挣动了一下就被少年按住,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动。”声音居然有些微哑。
玲珑咬着唇,感受到少年略带粗糙的掌心微微摩娑她腹部的肌肤,如果不是夜间太黑,几乎能看到她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两人虽然早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近,但那是在一个人略带昏迷的情况下,与现在两个人都无比清醒着感觉自然不同。
虽然比较囧比较羞愧,但少年的掌心渐渐的散发出一股热意,慢慢的沿着她的小腹向外扩散,她身上多了些热意,肚子居然好了很多。大略知道他的用意,她不再挣动,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由着他用内力为自己暖腹。
心怦怦怦跳着,脸上热成一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风缓缓拂过长野。
叶绍君的掌心越来越热,玲珑只觉得一股沉沉的热意从小腹向着四肢百骸扩展,随着热力的不断涌入,少年的手在她的肚子上缓缓揉按,腹中纠结阴冷的痛意立时缓解很多,玲珑头上冒出热汗,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痛意减轻,脑子立刻空了下来,她更加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的动作,略带粗糙的掌心摩娑着她柔软的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略带薄茧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划过,如同带着一股电流般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挠痒,直浸到她骨头里。她禁不住轻吟一声。
如此亲密的接触,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嗳昧,少年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紧的揉压在怀里,手掌轻轻打着圈,一下一下的仍在抚触着她的腹部。
她听到身后少年的呼吸渐重,禁不住脸红心跳,和那股难以忍受的麻痒难耐直绞在一起,双腿不自觉的扭紧,只觉得那只手让她越来越难耐,不知道是想让他往上还是向下,或是干脆不要再按。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她腹中的痛意竟缓缓退去,少年的手仍在她腹部缓缓抚触,竟渐渐有向下的趋势,察觉到身后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她心里一慌,一下子按住他的手道:“够了!”
少年气息微微一顿,然后就将手抽了出来,若无其事的道:“不痛了吗?”如果不是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玲珑几乎以为刚才的那一瞬若有若无的挑逗动情只是她的错觉。
“没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然后身子微微向外挪了挪,稍跟身后的那个火热身子拉开距离。哪知少年长臂一伸就将她重新卷回怀里,手紧紧的箍在她的腰间道:“睡觉!”
玲珑一怔,略一挣动间就触到了身后的那抹硬挺,少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吟,玲珑吓了一跳,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脸热心跳间就那么僵直着身子由着少年抱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玲珑醒来时叶绍君已经不见了,她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只能坐在草叶上发呆。肚子不太痛了,只剩下隐隐的不舒服,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好坐在草叶上发呆。
好在过了没一会儿,叶绍君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些汗渍,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递给她,玲珑打开一看,居然是两件干净的男子旧衣服和两个馒头,她惊讶道:“哪儿来的?”
少年的脸红了红:“呃……前面有个村子,我随便从里面拿的……”
玲珑无语,随便拿的?不就是不告自取么?说得好听点是借用,说得不好听就是入室行窃!这孩子可真是学坏了,堂堂一个少王爷连这种事都做了出来。却不知道叶绍君没告诉她的是,因为她的衣服已经脏了,他连夜奔了近十里地才找到了一个村子,偷墙入院才找了两件衣服拿了点吃的,然后一路狂奔赶了回来。
这下玲珑可真是大松了口气,别的都好说,只是衣服已脏,她怎么可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到处晃!她三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叶绍君把馒头递了过来,玲珑肚子不舒服,口又渴的厉害,实在吃不下这干巴巴的硬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