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柔媚娇软,带着轻微的沙哑轻喘,竟是说不出的勾魂撩人,声音一出口她就被吓呆了,脸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这也太丢人了,她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脸上热到快烧起来了,她死死的咬住唇,打定主意死也不能发出这种声音了。
听到她的轻吟,少年的眸子一暗,无人看见的地方眸色深处有什么在翻搅涌动,似是卷起了一股暴风漩涡。他似是恶作剧般用力一吸,玲珑“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随即她又飞快的咬住唇,变成了一声破碎的轻呜。
随着少年将毒液的吸出,那股尖锐的痛楚已经慢慢退去,只余下了一阵酥麻。少年还在低着头吸着,随即他居然一只手抚上了那片光滑如凝脂般的嫩肉,玲珑一惊,身子立刻挣动起来。少年抬头按住她,低喝道:“别动,不把这个挤出来,毒液清理不干净!你想让你的腿废了么?”
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正气凛然,玲珑一吓之下果然不敢再动。
少年低下头,唇角无声翘起,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腿上,慢慢摩娑挤血。
玲珑的脸又红了起来,低头看着那只修长的手灵活的轻揉慢拈,雪白的腿被握在掌中,不像是清理伤口,倒像是在反复把玩。这家伙不会是在故意占她便宜吧?头脑昏昏沉沉间还是有一道亮光闪过。
她想抗议,但是少年低着头一副专心忙碌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点别的念头,她要叱出口的话就又吞了回去。人家一个小孩儿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难不成她要对他说你把我摸的动情了么?
真要那样的话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呢!实在是太丢人了!
多年以后每次想起这一幕的时候,玲珑都羞愧的想要一头撞死,该说她是白痴还是个傻子,这家伙这么明显的占便宜的行动她都没有察觉出来!亏她前生后世加起来都三十多岁了,居然被人家挑逗成这样都不自知!呜……谁让她怎么也想不到古代的小孩子都这么邪恶早熟!
叶绍君把她腿上的血挤出来,随着他的抚弄,少女雪白娇嫩的腿上一点艳红的伤口,就像一朵乍然绽开的雪地红梅,惊心动魄般的勾人心魂。他眼眸幽暗,然后再次低下头,含住她柔嫩的肌肤轻轻吮吸,舌尖舔过伤口,麻酥酥的感觉直透进骨子里,她紧紧揪着身下的草叶,指尖都陷入了泥土里。
好不容易毒液都被吸完了,少年的唇离开了她,玲珑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折磨总算是完了。腿部的肿已经消下去大半,叶绍君嚼了一株鱼腥草给她敷在伤口上,然后撕了一条衣襟紧紧的包扎好,边道:“幸好是赤叶蛇,没有多少毒性,只要把毒液都吸出来就好了,别担心。”
玲珑点了点头,转过头不去看他,脸色仍然红红的。
少年起身向远处走去,玲珑诧异道:“你干什么去?”
“把草药捡回来!”少年干脆利落的道,转身进入了那片长草中。
直到转了人弯再也看不见玲珑的身影,叶绍君才长出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下面有些鼓起的地方,微微苦笑。
从昨夜那一场迷乱后,他已经再不是那个不晓人事的少年,身体就像是一夜之间忽然开了窍,时时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狂潮。而之所以早上装作忘记了那件事,只是怕玲珑难堪而已。对于自己对玲珑的感情,他也忽然之间完全明白了。
记得玲珑以前跟他说过,要在一起两个人必须得互相喜欢,那时他很不明白,明明他也很喜欢她了,她为什么就是不答应。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与其以前说是喜欢她,不如说是依赖更多,在他最绝望无助的时候遇到她,被那样明媚灿烂的笑容所感染,还有加上她是第一个与他同床共枕与他亲近过的女子,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对她有责任,然而也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不同了,他依旧依赖她,可是看见她明媚的笑容心就会怦怦怦的跳,一时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就会坐立不安,她在身边就无比的安心,似乎什么都不畏惧!为她的喜而欢喜,看见她流泪会心痛,恨不得以身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