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情原以为严诺寒会像这些日子一样,虽然痛苦,却咬牙隐忍,她怎么也没猜到,今天那几杯酒已经让这个男人没有了理智,她成功的挑起了男人的怒火,并且在酒精和愤怒的催化下,严诺寒已经不愿再隐忍压抑下去。
“尝试?我是真的很想尝试!”高大英挺的他微微下倾着身体,他与她平视,深邃的眼眸变得明亮,唇角一抹邪笑勾起。他承认他从没有停止过想要她的想法,只是从前为了不伤到她,他努力克制着,可是今天,女人主动跳到他口中,他又何须再压抑下去。
琥珀情察觉到严诺寒眼中的**,这样明显的**和平日隐忍压抑的不同,琥珀情才惊觉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惹怒了严诺寒这头沉睡的雄狮,她觉得危险向她一步步靠近。
“我看严先生是真的喝醉了。恕不远送。”说完琥珀情转身进房,冷冷的关门。
“害怕了?想逃吗?”严诺寒伸出手臂挡住门,他可不想就这么放她离开。
“怕?严先生真会说笑。”琥珀情嘴硬的否认。
“我累了,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她只希望该死的严诺寒快点离开。
“若不是害怕,你又何必这样慌忙的让我离开。”他撑住门的手并不放开,即便自己的掌心还持续传来揪心的刺痛,可是他的所以思绪全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你再不离开,我要叫保全了!”琥珀情懊恼的指着门外冷冷道。她觉得自己轻易的就能被这个男人看穿。
“你乐意叫你就叫,只是今天你别指望我会轻易放开你!”严诺寒霸道的说完,冷冽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他稍一用力,推开门,他直直的走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