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目光坚定,不假思索道:“张奎,孙有,赵方三人。”
“他们不仅身手了得,而且一直跟着我。就算是我加入神仙教他们也义不容辞地坚定选择我,所以值得信任。”
“而且他们几个是皇上亲自指派保护我的,如果他们不在的话,恐怕也很难去说服那些柳城的官兵。”
秦瑞的目的一旦涉及到其中,到里面那就变得极具说服力。
长老没有说话,紧锁着眉头,似乎是在权衡其中利弊。
随后才笑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将那三个人重新调到你身边。”
“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立场,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就算是为了我的夫人,我肯定也会乖乖和你们配合,毕竟利益是相互的。”
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眼神的背后却好似藏了千万个心眼。
……
天坛的建设地方,朱棣等人还在热衷于干活投入,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张奎,孙有,赵方,你们几个出来。”
声音不大,可在这片死一般沉寂的地方,却显得格外洪亮清新映入三人耳朵。
引起了朱棣等人的兴趣,他们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下那几个监工。
张奎有些紧张,“难道是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来找麻烦的?”
“先生说了,做贼可不能心虚,否则会很容易暴露自己。”
朱棣也在旁边低声提醒道:“等会你们先去探探他的口风,如果他们真的有所察觉,那你们便死咬着不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要完成任务!”
几人眼神交汇之间并没否决,然后就乖乖的到了监工面前,着几分恭敬的态度问道:“大爷,不知找我们有什么事?”
对方凶神恶煞趾高气昂,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几乎是用鼻孔瞪着他们说话。
“你们还真是有本事,进了这地方居然还有人保你们出去。”
“上头的人才让人传话过来,让你们三个回到丰都去给人当护卫。”
说完之后,便一个眼神冲着旁边的手下,“去把他们手脚上的镣铐全部解开,然后给些体面的行头。”
能够出去的,背后肯定有靠山,这个监工算是懂得审时度势。
三个人换了身行头,一路就被带回了丰都。
也就如他们在路上所猜测的一样,保住他们的人正是秦瑞!
“秦先生,您这是!”
看着秦瑞收拾好了行李,一辆马车就等候在门口,随行的队伍还跟了几名神仙教教徒,他们有些茫然。
“废话少说,我之所以求长老放你们出来,是让你们护着我去柳城做一些任务。”
秦瑞表现得有些疏远,毕竟这么多眼线盯着长老对他,可并没有完全放心。
随即又从外面的张峰说道:“愣着干什么去安排几匹快马,难道是想让他们与我一同坐轿子,或者徒步而行?”
张峰不屑一顾的冷哼道:“徒步而行又怎么了?不过就是一群贱命,难道还能委屈他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耽误了此次柳城的事情不要紧,打算用什么来赎罪呢?”
秦瑞只是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暗藏的冷意和杀机,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咽了咽口水,只能让人准备了极品马过来,秦瑞才说道:“他们骑马,你就跟在马屁股后面走着吧。”
“不是觉得耽误进度吗?凭什么让我走路?”
“凭我看着你起码实在舒坦,心中多不快活,就想让你走怎么了?”
秦瑞冲他挑眉一笑,就喜欢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样子。
“我要让你知道动我的人没什么好下场,既然当初决定把我的女人,如今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便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后悔!”
秦瑞不与他废话,冲着外面的车夫招呼道:“别愣着了,赶路要紧,出发吧。”
张奎他们上了马,一路护在秦瑞的马车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