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闹什么呢?”
“还是因为禁海的事情。”
听到这话,嘉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严世蕃,面不改色的问道
“朕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朕都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定论,为何他们还这般不依不饶?”
说完,嘉靖又瞪了一眼严世蕃。
严世藩猛然从刚才嘉靖画的大饼中回过神来。
听着外面的动静,瞬间皱了眉头。
这些人还嚷嚷着近海的事情,不就是明摆着阻碍自己的财路吗?
当即便拱手望着嘉靖道
“陛下,外面只不过是一群只会空谈的腐儒罢了,您无需放在心上。”
嘉靖皱了皱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感,怅然道
“话是这么说,可这些人实在是枯燥的很啊。”
“朕住在这地方,就是图个安静清宁……”
“是什么人带头在闹事啊?”
陈洪连忙应答
“是巡查御史陈久德”
嘉靖阴沉着脸,摆了摆手,悠悠然道
“如此聒噪,带头聚众闹事,杖责二十。”
听到这话,陈洪试探性的继续问道
“那剩下的人呢?”
“一罪并罚,通通杖责二十。”
“不给他们点教训,这些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诺”
陈洪领了旨意,随即便快步的走向西苑大门。
而严世蕃则是有些担忧的看,向嘉靖,劝说道
“陛下,这些人也闹不过几天,杖责就不必了吧?”
嘉靖盯着他笑而不语
“怎么就不必了?”
“在外面聚众闹事。冒犯君王,只是打他们二十大板,已然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今日不做出点行动,只怕这些人日后会越发的肆意妄为,不将朕放在眼里。”
“难道朕说的不对吗?”
严世藩抽了抽嘴角,但是那些劝诫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自己现在都已经是那些市舶的总领了。
如果还要去跟海禁唱反调,那不就等于跟自己过不去吗?
不一会,陈洪又重新回到了嘉靖面前。
嘉靖与之对视一眼,最后才笑道
“行了,这饭也吃完了,你想回去进校的话就回去吧。”
“我大明朝的未来,可都得仰仗着你们父子二人呢。”
“陈洪,代朕送送小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