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可就再也明显不过了。
不就是让自己去辅佐裕王望!
想到这里,严世藩瞬间屏息凝神。
激动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父子皆是阁老。
这是多少家庭难以达到的高度。
也是自己毕生追求的事情。
就在严世藩还在深入思索嘉靖之话里的言外之意时。
嘉靖却忽然长叹了口气,语气低缓地叹息道
“唉,该让裕王来吃这顿饭的。”
这已经不算是暗示了。
这分明就是**裸的明示!
严世蕃整个人只感觉飘飘欲仙。
看着面前一片愁长的嘉靖,他的喉咙也跟着连连滚动起来。
想不到,嘉靖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
他这活了大半辈子,终于是要熬出头了吧!
心中的感动不言而喻,严世蕃忍不住哽咽起来
“我父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陛下如此赏识啊,真是我严嵩家之福分!”
嘉靖笑着回应道
“世上有句俗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可朕不这么认为,这衣服和人都是旧的好,为什么一定要分出个高下呢?”
“旧衣服穿着合身,用着顺心可放心。”
“朕时有不舍!”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如果严世蕃再萌生出各种怀疑的念头,真就要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对方这不都赤诚相待了吗!
他当即便放下手中碗筷,再一次跪倒在嘉靖面前。
“深得陛下信任,臣父子二人必殚精竭虑,地下与大民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面对一脸的严世藩。
嘉靖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的话。
无论对方真情假意,嘉靖的目的已然达到此刻,嘴角微扬。
只不过那么浅笑的动作却变得迟缓起来,好似在故意拖延这一场饭局。
就在严世藩吃空了碗中的米,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事。
终于。
吕方从西院匆忙的朝这边跑了过来,忽而跪倒在门口连声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外面出事儿了!”
“一名言官正带着百官跪地抚阙呢!”
听到这句话。
嘉靖瞬间收敛的笑容,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一副从容之态。
望着面前的陈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