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欠的慌呢?
而另一边,眼观这一切的朱棣,却忽然陷入了沉默。
好似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猛然抬头道
“爹,不对!”
“如果仔细想想!”
“秦瑞说的话未必不可行!”
刚才在急着来回打转的朱元璋,一听这话,瞬时愣在了原地。
“可行?”
周围的朱高炽,丘福等人。
他们自然看不到聊天群,也听不到对面的话。
只听到朱元璋喃喃自语了一句,“可行?”
所有人都懵了。
夏元吉带头跪倒在地。
“老太爷,您是陛下的长辈,可万万不说不得呀!”
“裂土之时,乃是大忌。天下本为一体,何来一国两军之道?”
“百姓安得盛世,做实以裂土之行,只怕会引起天下之乱。”
然后是旁边的朱高炽,也随之紧张的说道
“虽然洪武之治已是过去,但有些话还是乱说不得,这要是传出去了,恐怕会引起天下之乱,为人诟病!”
“二叔性情柔和,这个也断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要是他在,宁可将半壁江山让给我爹,也绝不会做这祸乱天下之君啊!”
聊天群里的朱棣却激动不已。
“爹,我觉得这没问题呀!”
“江山划分,各执己政,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咱这还有块地可以安置!”
“早年,安南那边的权臣,意图谋权篡位。安南王室在这一场酝酿的预谋中悉数负面。当时儿臣便派兵帮助安南国公主复国。”
“可惜呀,人家王氏都死的差不多了,富国又如何,女子不可当政,最后只能因为没有国王而不了了之。”
“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交趾给收了回来。”
“最近几年,那边鱼水丰富,粮食充足,一片太平之景,而且还有逐渐壮大之势。”
“我是姜老二分过去,在那里安稳度日,不愁吃喝战争,百姓皆苦,岂不安逸,划算的很。
“都是各自为亲族,到时候互相调节。内能安亲族,外能拓疆土,能赚不赔的买卖啊!”
“反正两地互不干涉,要是地方管理的好,他想做王便做王,想称帝又何妨?”
“反正是块白捡的富饶土地,到时候朝廷还可以派兵帮他治理。如果他把那块宝地丢了那就是自己的问题,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呀。”
“到时候他再丧气的跑回来,咱还可以给他个恩典,好好的供养他后半生,你说他有没有脾气?”
“完全没有!”
朱棣说得唾沫横飞,嘴巴都快说干了。
不过这些话并没有白说,也的确动摇了朱元璋的一点心思。
他的确是有这么想过。
像所谓的九大塞王,本质上不就是封藩与海外?
其实都没有个定藩,大致就是给个由头,让他们去守护九边,也来的名正言顺。
自洪武二十五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