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跟祖宗一起去别的地方玩。
朱厚燳瞬间眼前一亮,嘴角挂起了一副憨傻笑容。
十分配合的,就穿上了一身朱红龙袍。
而就在二人换好衣服的一刹那。
一道白光骤然浮现,两个人瞬间从宣府消失。
嘉靖三十五年。
退出聊天群的朱厚熜,已然在自己专门打造的道房内打坐许久。
直到司礼监掌印太监落在门口,轻轻叩门道
“陛下,那群阁老们依然在外面准备好了。”
“是否还是按照往年那样,让成国公代为祭奠?”
今天恰好就是朱棣的忌日。
每逢忌日,按照规矩,这都是要给祖宗上祭的。
可是这小子,自从迷上修道之后,这些事情便已经不入他眼。
往年无论是哪个祖宗,都是去找成国公代为祭奠。
听到这话之后,朱厚熜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双精明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聊天群的事情。
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才缓缓的睁眼,沉稳低声道
“既然是陈祖皇帝的忌日,那朕还是有必要去跑一趟,毕竟可是祖宗啊。”
“摆驾奉天殿。”
掌印太监吕方微微一愣。
以前你的觉悟怎么没这么高,今日倒是破天荒了?
随后又连忙低声回应道:
“那奴婢这就给您更衣。”
朱厚熜已然站直了身板,稍微扭动一下发酸的身躯,却摆手阻止了上前的吕方。
“更衣?要这么麻烦做什么?”
“成祖皇帝是朕的祖宗,见自家人,何须这般繁文缛节。 ”
“自然是穿的随意一些,也更显得阖家亲切。”
说罢,他站在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这一身道士行头。
嘴角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让我带香叶冠?
不让我穿道袍?
我这人天生反骨。
偏要穿,偏要戴。
而且还要穿着这身去祭拜你!
要是不爽的话,有本事就诈尸来揍我?
只可惜自己退群有点早,不然还非得给他们搞个现场直播。
至少朱厚熜现在是这样想的。
脑子里脑补这些爽门画面的时间,他还顺便套起了自己那双布鞋,坐上了吕方早已准备好的步车。
二十八名小太监将他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