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个关子,秦然不为所动地拒绝了少女的要求。
聊天时,秦然对其透露了近期将一个人动身旅游的念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此磨练意志和体力。
会不会很危险?
面对王雅萱的问题,秦然笑着说去年暑假你在国外游历时,他就是一个人走了小半个中国,长了不少见识。
要是能和眼前男生一起旅游该多好,但一听秦然说一个星期不洗澡是常事,王雅萱也就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时每天保持联系!”
离别时,王雅萱拿起电话示意道。
“放心吧。这枚硬币送给你,有空自己好好琢磨,想想我曾经说过的话。”
一语双关,秦然郑重其事地把手中硬币放到女生掌心。
回到玉兰,他先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恭恭敬敬到“父母”遗像前上了三炷香,祈求他们原谅自己即将的无奈之举。
第二天,秦然背起大红色旅行袋,骑着一辆山地车,后座别着锅碗睡袋出了门。他特意选了二婶在家的时间段上门,拿出在天京给侄儿秦天天买的玩具,简单寒暄一阵后告诉婶婶自己要骑车自由行。为此,二婶还偷偷塞给他三百块钱,说是当路费,几番推托不了秦然才只好收下。
届时发现不明尸体,警方肯定会通知家人,二婶一家就是他在世最近的亲戚,他此番来就是为了留下人证物证。
叶凌菡不知为何好几天没联系自己,秦然为做戏成真,用手机给其发了一条即将骑行游的短信。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秦然骑着山地车离开了玉兰县城,随后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来到预定地点,发现李睿贤带着两个人开着车早已候着。不用多语,秦然自觉把身上的衣物杂物都换下,然后看到那两个手下熟练地从后备箱搬出一具尸体,开始专业布置失足坠崖的现场。
“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旁默不作声吸着烟的李睿贤突然说道。
秦然没有回应,他有些失神看着那具尸体穿着他的衣物一起随着山地车坠下了幽深山崖,后座的锅碗砸到凸出岩壁上发出阵阵回响。
世界上从此开始再没秦然这个人物的存在。
他不怀疑李睿贤的能力,对方说过要天衣无缝让自己去死,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王雅萱这几天一直焦躁不安,自从上一次和秦然联系后,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天时间。上次还是秦然刚出发到山区,他说信号不好无法打电话只是用短信简单聊了两句。之后,秦然的电话就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她每天发短信过去询问状况都没回复,从每天早中晚各拨打一次电话到现在的每隔一小时拨打,频率越来越密集。
随着失联时间加剧,王雅萱打电话报警了,但江州接警员让她打到玉兰县警察局。玉兰警方那边听了报警陈述,说已经记录在案,同时安慰王雅萱说这可能是山区信号不好到时像秦然这种驴友会自己冒出来。国内已经有过多起这样的案例,都是户外驴友挑战自我到荒山野岭找刺激,家人朋友慌张报警结果找到人是一场闹剧。
一个普通的报警电话,警方是不会出动大批人手去帮忙寻找,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个人真的遇险或者失踪了。何况,就是想去寻找,都不知道目标人士秦然现在身处何方。
这天吃完晚饭,王雅萱闷闷不乐地回到房间,继续拨打那个无法接通的号码。两天来,她一直被恶梦惊醒,梦到秦然失足掉下了万丈深渊,其知道是因为自己过度担忧引发的心理暗示。王雅萱已经打定主意,到时秦然回来,她一定狠狠在其肩膀咬上一口,以消此时自己遭受的痛苦。
“嘟——嘟”
电话居然接通了,王雅萱立即兴奋起来,她已经想好待会要如何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男生。
“喂——”
听到是陌生的男声,王雅萱以为自己打错了,赶紧按断了号码。
看了看屏幕,再次按下拨打键。
电话再次接通,这次是一个妇女的声音。
王雅萱有些意外,但她还是不敢肯定的询问。
“请问这是秦然的手机吗?”
“是的,我是他二婶,你是哪位?”
接电话的妇女有气无力地问。
“我是他大学同学,有些事情想通知他一下,麻烦你叫他来听下电话,就说我姓王。”
觉得形势不对,王雅萱赶紧直奔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