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好事?
珍妮弗眼睛亮了:“你说。”
“听说瓦达伯爵出资建了一座孤儿院,里面只收一些幼女?”
“孤儿院?”珍妮弗摇摇头,很快又想起什么重点:“我知道他曾将一处废弃的庄园买了下来,改名叫……安琪儿乐园。”
“看来就是这里了。你知道具体的位置吗?”
“有些印象。”珍妮弗沉思后道出一个地名,见温幼梨不再和她聊这件事的细节,她主动去问:“你刚才提到……幼女?”
“是的。”
“那个老色鬼他……”
“如你所想。”
四个轻飘飘的字在这一刻仿佛化作最锋利的剑,捅进了珍妮弗的胸口。
她攥紧手,指甲嵌进掌肉里,滚烫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滴淌。
“该死……他真的该去死!我每天都向光明神祷告,祈祷光明神能怜惜那些被老瓦达残害的姑娘们,看在那些可怜人的份上,把老瓦达杀了多好,或者让他染上重病,慢慢去死。”
温幼梨:“神啊,有时候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凡的人类有用。”
珍妮弗又狠狠攥紧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帐篷外,秋猎的集结号角吹响了。
温幼梨擦掉她脸上的泪渍:“先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恶人自有恶人磨。走吧,我们去狩猎。”
“等、等等!”珍妮弗拉住她:“你不换衣服吗?”
温幼梨耸耸肩,表示为什么要换衣服。
“你要穿着这身铠甲去狩猎?!”
“我就是因为要狩猎才做了这身铠甲。”
“疯了!我觉得你真是疯了!我以为你就是穿上铠甲独自欣赏,美完就脱了。可你现在告诉我,城邦第一淑女、最是优雅矜贵的公爵小姐竟然要穿着铠甲,打扮成骑士的模样走出帐篷,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温幼梨淡淡:“我穿成这样可不是为了去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我是要去狩猎。”
珍妮弗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指着帐篷外,语重心长对温幼梨说:“你知道外面那些贵族们会如何说你吗?我当初参加舞会就因为不愿意穿束胸,没把腰勒紧,就被几个贵族老男人调侃,说我的腰跟水桶一样粗!”
“所以呢?因为怕被他们笑话,就要把能勒死人的束胸重新套上?男人喜欢细腰翘臀,我们女人也一样钟爱腹肌窄腰,那他们为什么不能为了取悦女人也穿上束胸,练出腹肌让我们瞧瞧?
我不会委屈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今天就要穿成这样出去。”
说完,温幼梨优雅地给妮妲献上了一记飞吻:“小甜心,麻烦帮幼莉骑士拿一下她的弓箭~”
……
如此高调又惊悚的登场势必会引来许多关注。
是的。
惊悚。
毕竟在堕落之城里,从古至今都没有哪个女人会穿着铠甲,打扮的像一名骑士一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黑色骏马听从着主人缰绳的指引稳步向前。
而骑在它脊背上的主人紫发高束,下颌微微抬起,从众人面前路过时目不斜视,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骄傲充满震慑。
最是刺眼夺目的是她身上的银色铠甲。
阳光下,银色铠甲被照出冷冽的寒芒,与她眼神里的肃杀感融为一体。
乱糟糟的吵闹声全都停了下来,静了下来。
越是威压十足的气氛下,越是有作死的小丑跑出来蹦跶。
说话的是位打扮时髦的年轻伯爵:“光明神啊,我看到了什么?公爵小姐是染上了什么异装癖吗?还是说这身铠甲是今年城邦的潮流风尚?”
“别乱说兰图伯爵!那可是公爵小姐,公爵大人还没说什么呢!”
被教训的兰图伯爵很是不满,冷哼又说:“那是因为公爵大人在和教皇冕下谈事情,还没看到他女儿这副蠢样子,足够让他在教皇冕下颜面扫地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