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弘王在里面,南宫美琪定是受不得什么皮肉之苦,南宫洛便也不着急,站在贤王府门口等着通传。
里面正闹得不可开交,管家听说恒王妃来了,忙让人传进来。
南宫洛进了贤王府正厅的时候,玄子画刚把墨子庭和墨子瑜两个人分开。
墨子瑜浑身是血,眼睛肿了一只,衣服耷拉下半扇,还流着血,南宫洛本是心里“咯噔”一下子,怪难受的。
心里寻思,你多大能耐自己不知道吗?跟个军营里的动手是不是傻!
待她暗中用意念将熊猫系统打开一扫描,心里乐了,她小瞧了墨子瑜,他看起来是个不着调的,心眼倒是不少。
墨子瑜的伤全在外面,却都无大碍,而墨子庭的伤,从外面看,一点儿都看不见,但是鼻软骨骨折,十二指肠隐裂,脾轻微错位,大脑有轻微脑震荡嫌疑,某个部位怕是也要休养生息半年的时间了。
南宫洛差点忘了,皇子是没有不习武的,即便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很明显,墨子瑜是属于那种做样子给外人看自己做样子的。
好似绕口令一般。
南宫洛如今已经是正经的恒王妃,即便是墨子瑜和墨子庭,也是要行礼,称一声“皇婶”的。
“见过恒王妃,王妃万安。”玄子画第一个过来行礼。
“见过皇婶。”墨子庭虽不情愿,却也只好见礼。
“子瑜见过皇婶。”墨子瑜眯着一只眼睛,躲闪着南宫洛的眸光。
南宫洛谨记着墨渐离那句“记得你是恒王妃,大墨任何地方都该有你的座位。”
当下还真是拿出了十足的王妃架势,稳稳当当地坐到了上位,“玄世子,两个皇子打架,你也不说劝着点,七皇子伤这么重,该如何跟圣上还有雪妃娘娘交代?”
声音低冷,颇具威仪。
“子画无能,还请恒王妃责罚。”玄子画在心里竖了大大的拇指,垂着头,一副十足地犯了错的心虚模样。
“皇子之间的事儿,我管不得,但是听说我的四妹妹被贤王掳到了府上,这是为何?”南宫洛话锋一转,看向墨子庭。
墨子庭一看,情势不对啊,这可是自己的主场啊?当即重重咳嗽了一声,走到主位上坐下,“那就要看四小姐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什么叫掳啊?他是皇子,她触犯了皇家底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