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瑜,本王就算不抢,也有的是女人争相进府,本王凭的是征战沙场的真本事,不似你这个野种,靠女人博父皇宠爱。”墨子庭和墨子瑜相差一岁,他听多了黎妃对雪妃的编排,少不得每次都捎上墨子瑜。
墨子庭眼高于顶,自觉手握兵权,自然不会让只躲在帝京里的墨子瑜嚣张了去,当下口不择言。
“墨子庭,你混蛋!”贤王“宠爱”二字话音刚落,眼前忽然一黑,紧接着,剧痛从鼻尖一直窜到脑门,一股腥咸窜入了口中,出血了。
“你这野种,敢在我贤王府撒野!”墨子庭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墨子瑜竟然刚说了两句话就动了手。
贤王府的管家一听,激灵一下子,从旁边紧忙地爬了过来,去拽墨子庭的袍子角,“殿下,切莫因口舌之争影响了大事,您可是着人进了宫了。”
墨子庭正在气头上,哪听的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踹飞了管家,上去就回了一拳,墨子瑜不躲,反而往上一迎,正打在了眼窝上,那眼睛瞬间就成了乌青之色,肿的老高。
墨子庭正得意间,只感觉裆下钻心的一疼,“嗷”的一声,跳起来老高。
闹着玩,有抠眼珠子的吗?
墨子庭虽长在军营中,却在里面过的是军皇帝的日子,即便天寒地冻,他的营帐里也必定可以汗流浃背,而且军营里还有他专门的红帐,如果说他在军中比帝京的皇帝过的还痛快,是一点儿都不为过的。
所以,他何时受过此等屈辱,被一个他认为的小白脸挑了要害,当即“仓啷”一声,拔了旁边侍卫的剑,奔着墨子瑜的心窝子就扎过去了。
墨子瑜一错身,那剑尖划过,没碰着心脏,倒是把袖子划开了,长长的一道血口子,虽然是划的不深,看着却是触目惊心。
墨子庭刚感觉心头出了口恶气,整个人却被墨子瑜震飞了出去,栽倒在地,头晕目眩。
墨子瑜栖身而上,举起拳头,对着腹部,“嗵”“嗵”“嗵”地垂了下去。
……
那边翠柳正在马车上跟南宫洛讲述事情的经过。
“那画像的人是只来过这一次吗?”南宫洛轻皱了黛眉。
“来了两次,第一次说是来看材质,咱们同画轩用的都是上好的纸品,四小姐当时正忙着,便让那女子自己看了,后来她挑了一张规格最大的,让四小姐给她留起来,说自己的屋子大,要画一张尺寸大的。”翠柳细细回忆着当天的情形,那女人看起来极为挑剔,左瞧右看的,还用手细细地撵了纸张,翠柳是不懂这些的,所以只在旁边照看着了。
那纸怕是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手脚了,那么今天就算是找再多的人来鉴定,都无济于事了。
只是显字的方法,这个时代是有的,而隐去字的方法,恐怕需要更先进的技术了。
看来,某些人的手伸的够长啊!
“弘王又是怎么回事?”南宫洛收回飘远的思绪,继续问翠柳。
“弘王和玄世子是来找小姐的,说要共同去找王妃,为您庆祝新婚大喜,他们两个男人,单独找您不方便。之前人刚来闹的时候,奴婢已经着人回去请老爷来帮着小姐阵阵场子了,可老爷派人回话,说自己惹的祸就要自己担着,就算闹出人命来也和他没关系。正好弘王到的时候,小姐刚被带走,王爷一眼就看出来是贤王府的马车了,二话没说,就跟上去了。”翠柳一路上看见南宫洛虽然紧抿着嘴唇,却镇定自若,眼中有笃定和杀意闪过。
再加之,此前跟着四小姐与大小姐有几次接触,知道南宫洛是可以信任、依仗之人,心渐渐地放松下来,思路也清晰起来,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都说了个明明白白,还不忘了告一把南宫萧的状。
好像南宫洛能惩治地了那南宫萧似的。
南宫萧这个便宜爹当的,也真是够……畜生得了。
南宫洛就是在这样的愤怒思量中,下了马车的。
她正要让贤王府的人进去通报,就看见偏门被推开了,有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左顾右盼地出去了,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南宫洛记忆里极好,这丫头她面熟,应该是在哪一次宫宴上看过,当即对无夏使了个眼色,无夏衔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