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缓缓抬眼,目光空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再去萼州打探军情,尽快回报。”
卧房的门突然被敲的当当响,唐棣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抓过被角盖在头上,抱着离善朴的枕头,闻着上面茶香混着香草的味道,沉浸在甜甜的梦境中不愿醒来。
“唐姑娘……”
“唐棣,起来回家了!”
门外泓澄和唐武的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唐棣陡然间惊醒,望着窗外灰蓝的天空,坐在**怔了一瞬,掀开被子披上外袍便跑去开门。
“怎么了?离善朴呢?”
“唐姑娘,公子命属下送您回从栖山去。”
“救兵怕是来不了了,他让我回去跟舅舅说一声,把你一起……”
“我问你离善朴呢?”唐棣急着打断道。
“公子在书房。”
唐棣顾不得二人,急匆匆向书房跑去。
天还没大亮,府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呼呼作响。
泓澄和唐武紧跟在她身后不停地说着,唐棣只觉得耳边一团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唐武,你先回从栖山去!”她边跑边喊道。
唐武知道事态严重,只得把唐棣交给离善朴安排,自己先跑回从栖山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