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风波过去第八天,我询问了好几个服务员,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张潇。自从陈鹏出差以后,张潇也诡异地消失了。
不用问也知道,红姐和陈鹏之所以放过我,绝对不是一时心软或大发慈悲,必然是张潇那晚说的话起了作用。他再次救了我,不管如何,我欠了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妈妈说过,得人恩果千年记,所以我想找到他,亲口说声谢谢,或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报答他。
晚上九点,我完成一个点钟,回到休息室。犹豫片刻,我拿着手机走到楼道里,拨通了从李佳佳那里问回来的张潇手机号码,嘟了几声,对方挂断了。
再打,他还是挂断。难道张潇觉得我是个惹祸精,给他带去太多麻烦,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纠缠?
正胡思乱想之际,楼道的铁门被人推开。借助背光,我看清推门之人的模样,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他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还在外出差的陈鹏。
摸了摸裤兜,我暗道不好,刚才急着打电话,忘记带上那把剪刀。握着手机,我后退喊道:“陈鹏,你不要乱来,真惹急了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出乎意料,陈鹏真的停住身子。哼了一声,他侧身说道:“交给你解决了,看你的。”
从张潇身后走出的人竟然是张潇,我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迅速躲到他的身后,害怕地拉着他的衣服。
“陈经理,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张潇点头应道。
正当我疑惑之际,张潇突然转身,把猝不及防的我扛在肩膀上往外走去,眼看陈鹏没有动静,我也暗暗松了口气。
来到某间包房,张潇推门进去,把我扔在了**。揉了揉手肘,我疑惑问道:“张潇,究竟怎么回事,你去哪了,这几天我很担心你。”
坐在沙发上,张潇没有说话,而是点燃了一根烟,沉默抽了起来。不管我怎么追问,他始终不肯回答半句,像个哑巴一样。
为了逼他开口,我假装要走,张潇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沉声说道:“你不能走。”
“那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逼问道。
看了一眼门口,张潇特意挡住去路,我顿时警惕起来,他今天的行为实在古怪,眼神也闪闪缩缩,与平常截然相反。
咬着牙,张潇低头说道:“小竹,对不起,你今晚要陪一个客人。”
“什么意思?”我疑惑问道。即使张潇要介绍客人给我,也不至于如此反常。
可是当张潇开口说出实情时,我如同早了晴天霹雳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说,有个开煤矿的李老板出了高价,要找个处女快活一夜。李老板很有实力,有钱有势,谁也得罪不起,这也是陈鹏那晚愿意放过我的原因。
因为张潇当时和他说,只要利用我讨好了李老板,到时必然得到不
少好处。而且李老板不仅答应了给五万的高价买我一晚,还会拉来其它的生意朋友支持温州城。若是多来几个一掷千金的富豪老板,会所这个月的营业额便有希望达到预定目标。
摇着头,我依旧不肯相信这是张潇口中说出的话。
“张潇,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想吓唬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肯定说道。
侧过脸,张潇沉声说道,这事是真的,他欠李老板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他必须要帮这个忙。之前对我的种种照顾,不过是想着哄骗我,希望有一天我会心甘心愿地去伺候李老板,谁知阴差阳错,我惹怒了陈鹏。
捂着嘴,我瞪大眼睛,颤声问道:“你一直在骗我?你对我的好,不过是想让我去陪李老板一晚?张潇,我问你,是不是。”
上前拽着他的肩膀,我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回答我,是不是。”
很多时候,得到希望再绝望会比失望更可怕,像是溺水之时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却发现竟然是一条致命的毒蛇。没有经历过被信任朋友出卖的的人不会明白那种刀子插进心脏深处再搅动的痛楚,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使出浑身力气拍打着张潇的肩膀,我哭着骂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信你,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我绝对不会陪什么李老板,做梦去吧,张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不行,你不能走。”张潇拽住我的胳膊,再次将我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