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活着,是这样的感觉么。被当做母狗一般随处承欢?疼。至今,除了张潇和叶寒,我似乎没学会怎么在**中得到快乐。
而那种为了某种目的而做出的无耻配合,又算是什么呢。我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怕流出眼泪,而是但是眼眶里的**让叶继欢看了更加暴虐起来。
我的灵魂早已经背叛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看着办公室里这一场荒唐闹剧。
恶心么?好笑么?悲哀么?人生如戏,本是戏中人,为什么偏要这么分裂地,活得那么的,痛。怨,还能有怨么。向来……向来,责怪,只能怪自己无用!
再这样的糟糕氛围中,我度过了两天,叶继欢甚至派了保镖看着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怕我跑了不成?
不管怎样,这感觉都是极度不爽的。
“夏小竹。”我正在吧台坐着喝酒,就听到有人打招呼。
一般情况下,我们接客都不会在吧台这种地方,休息时候才会来的所在吧。
我疑惑地看向声源,然后微微地皱了眉头:“叶寒,你怎么?”
你怎么又来了,你来做什么,你还稀罕我?而我却已经配不上你,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
“我来看你。我们出去看电影吧。票都买好了。”
他把这一番话说得波澜不惊。
我却心潮起伏,多么遥远啊,遥远,清晰,美好的记忆,我们也曾经那样,如同所有的情侣那般约会。
再回神还是因为两名保镖拦在了我的面前。
“你们让开。”叶寒的声音极度不爽。
“叶总吩咐过,不许你们见面。”保镖说起话来一板一眼,但是整个人很有气势。
先礼后兵说的就是这个吧。我却气笑了:“什么时候,这么不放心我了。我才不要跟他见面。”
因为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用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够保护到他一星半点。
他走了,自己走了,就不会被修理。我的心,看透一切却又如此地无力。
“我们走”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不是不知道伤人,我只想他远离我这个祸水。
可是已经迟了。
“那个老混蛋!”叶寒叫着冲了上来,转瞬就跟两名保镖就打在了一起,空手道七段的水平没发挥出任何作用。
不清楚是这两个保镖太厉害还是以多欺少还是叶寒的水平下降。
总之,结果就是……我不想看。
“你们魂淡!”叶寒鼻青脸肿地被制在地上,俊美干净
的脸上添了几处新伤。我突然有些后悔那样伤人的话,并没有帮上忙,反而让他动了心志乱了阵脚。
工具一般的保镖才不管这些,知道这口口声声骂着魂淡的人是叶总的儿子,手下也留了情,要不是叶寒太拼,不至于这样。
最后,叶寒被拖走,倔强地不肯看我一眼。直到他离开我的视线,我笑着流出了眼泪:“叶寒,恭喜你。你终于要永远地摆脱我了。”
如果我此刻扑上去抱着他说心疼,再怎么口口声声,他只怕,也不会信了。
从他看我的眼神,我清楚,也明了,叶继欢一定跟他说了什么,而我的表现,也正好证实了他说的话。
一丝的抽丝剥茧般的难过让我藏起了浓妆的脸,埋下头,在阴影里,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此刻是什么表情。
“夏小竹,别难过了,没有用的。”陈依依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身侧,柔声安慰。
“没事。”我抬头看着她笑了。
陈依依突然惊讶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像是下一刻就会喊出来一样。哆哆嗦嗦了半晌,她说:“夏姐,你别笑了。泪流满面着笑,真渗人。”
我破涕为笑,然后思索着回忆着浅淡地笑着,跟她说以前的故事,我和叶寒之间的关系,学校时候他怎么喜欢我对我好,为了我去混黑,后来又怎么在我失意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护,又是怎样霸道又可恶又让人心疼的关起我,然后又放了我,白白让我吃了那么多美味的饭菜。我又是怎样为了救他受尽委屈和误解,为他人做嫁衣,痛苦自己品尝。
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我说得平常陈依依达听着却动情。
“我们报复叶继欢吧。”似乎不想我再这么没完没了地说下去,陈依依认真地提议。不过那语气有点好笑,就像是在商量,“天冷了,我们去买件羽绒服吧”,那般自然。